“嘿,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问我为什么不把武无敌留下来。”宁负佛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冲着木九开口说道。
木九看着面色如常的宁负佛,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宁负佛身上那层因内力流转不息而生出、好似佛光一般的金光悄然散去,露出下面宁负佛那张略微有些发白的脸。
木九眉头一皱,正要开口问询,宁负佛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朝着他倒了过来。木九来不及多想,连忙一抬手将他扶住,然后另一只手握住了宁负佛的手腕,探起了他的脉。
“嘶……”内力一出,木九倒吸了一口冷气,满是惊诧的看向了宁负佛“你这是碰到了什么人,居然能把你伤到这种地步?”
宁负佛喘了两口粗气,本欲平复气血,却不想面上突然泛起了一阵潮红。而后,他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艹!”木九没忍住骂了一句,将手按到了宁负佛的背心处,以心脉为首,帮助他稳定起了体内躁动不安的气血“老宁你没事吧!你他妈的别吓我!”
“没、没事……”宁负佛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犹自轻松的带着笑意地说到“本来不会这么严重的,没想到刚才强运真气与武无敌斗了两招,虽然把他惊走了,但是自己的伤势却也加重了……不过放心,死不了,你先去帮忙吧,这一战还需要你。”
“老子战你二大爷!”木九听着他有气无力的话语,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骂了一句,脑海中却是又浮现了黄药师的死“没人攻过来,我这边一切顺利,你老老实实闭上嘴巴,运气调息,我帮你先把伤势稳定下来。我这还有一门半段锦的功夫,对伤势有奇效,你听好……”
………………………………………
“这东西,就是孔雀翎?”赢銮走到被诸葛正我封住真气并死死的按住,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孙公公面前,轻轻的抛了两下手中这个黄金制成的圆筒“孙公公,你说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 皇帝一下一下的擂着鼓,一边强忍着手臂甚至背部都开始隐隐出现的酸痛,一边在心中默念道:“九,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
“九,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宁负佛开口说道:“还真是有些惭愧啊,说要帮你,没想到自己被人半路上劫了道,搞成了这个样子,反倒要拖你的后腿。”
“狗屁!”木九也不回头,直接骂了趴在自己背上的宁负佛一句,然后道:“瞎说个屁,好好调息恢复伤势,别打扰老子赶路。”
宁负佛轻轻笑了笑,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木九的真气感知到了这一幕,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宁负佛可能只是觉得闭上眼睛更方便运转功力一点而已。
………………………………………
大战还在继续,本就已经占据上风的局面,在黑甲将军率领大军加入的一刹那,瞬间变成了压倒性的优势。带着大队骑兵,在路上就已经调整好战阵之后,那些敌对的武林人士直接被这队骑兵来往纵横,分割成了一个个块,然后分而击之。
一方斗志昂扬、士气恢弘;一方本就处在下风,结果没等来自己的援兵,反而等来了敌人的援兵。一方以有备击无备,一方几乎快要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在这种情况下,大战很快就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那些北冥楼组织起来的来犯者开始渐渐彻底放弃了抵抗,一门心思地想着如何逃跑、如何求生。
当一场战争变成了屠杀乃至于追杀,往往就预示着战局已定,除非……
除非事情突变,发生什么转机。
“杀!”
“杀啊!”
“杀了这些人,杀了狗皇帝,大家随我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