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宁静回自己房间之后,韩平又出门了。
“今天白天那些人都聚起来了吗?”出门后他就问自己的助理,这是白天他吩咐的事情。
这些女人必须当着他的面亲自道歉才行,要助理把人都找来。
“都来了,等着您呢。”
韩平满意的挂了电话,直奔一个会所而去。
他到了之后,那些白日还十分嚣张的女人们都乖乖的对他鞠躬道歉。
这些人自然是心中不满的,但没有办法,得罪了韩平后果太严重了,她们不敢不来,不敢不低下身段道歉。
这些人道完歉之后,韩平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他淡淡的现看这些人,房间里一片寂静,大家连呼吸声都压低了,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窒息感。
“你们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的,对吧”半晌后,韩平终于淡淡的开口了。
众人自然是异口同声的否认,顺便再次忏悔。
韩平冷笑一声:“今天谁先动的手,出来。”
这些人面色不安但却没人主动出来,动手那个女人害怕的不得了,自然是也不敢站出来的。
“不主动是吧那我再换个方式,谁先指出那个女人,谁就可以先走,迟了会有什么后果这次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指认了。
“是她,千兰儿,是她最先动手的,也是她出的主意让我们去闹事的。”
“好,你可以走了。”韩平说到做到,至于其他说慢了的人,自然还是要留下的。
千兰儿紧张的不行,她看着韩平走向自己,不由自主的倒退两步。
“你,你要做什么我已经道过歉了,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现在是法治社会,看在我父母的面上,韩少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夏宁静面前了,真的!”她急得都快哭了。
韩平却不为所动,他的目光黑漆漆的,俊美的脸上一片冰寒,完美的像雕塑,但却没有一丝人情味。
{}/ 大家都被吓坏了,想到若是那些玻璃渣扎到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滋味,吓得立马点头,恨不能赌咒发誓表明自己绝对不会透露出去半分。
韩平这才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剩下的女人们在房间里有些终于敢哭出来了,劫后余生的感觉。
“快把兰儿送到医院。”
“今天的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吗?他韩平难道就这么厉害?还能一手遮天不成?”大家都被刷新了三观,以前看韩平千好万好,万万没想到他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狠毒的一个人。
她们原本都很喜欢他的,今晚之后却是害怕了。
“不然呢?他做的事情你就算是说出去不过也是事,兰儿这个顶多就是轻伤,就算是告他赢了也对他没啥影响,反而会将他彻底得罪了。”
众人被这句话给打击的哑口无声,确实是这样的。
“我以前好像听过他的一些传闻,说他平日里还好,但一旦被人触犯了自己的逆鳞,就会很强硬冷酷的报复回去,当时只觉得他杀伐果断,可现在却觉得心中生畏,他这个人太偏激了。”
“是啊,终于知道为什么说他冷酷了,以后还是远着点吧。”
“突然有些心疼今天那个花店的女人了,以后她要跟着这样的人,也不知道到底会是什么结局。”
大家讨论一番,将千兰儿送入医院后,就不敢再提了。
……
宁静在家里,不知道外面发生了这么一出,她忙着修炼呢。
等到次日早上她从自己房间出来,就看到客厅窗前站着的一道修长的人影。
韩平穿着白衬衫西裤,挺拔如青松,他单手插兜,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跟人打电话,阳光照在他身上,使得他整个人如太阳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耀眼极了。
这样的外貌气质,随随便便站着就是一幅画。
宁静默默的欣赏了两眼,就坐在餐桌前等他了。
韩平挂了电话,朝她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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