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映月玄虹诀!”
“原来催动这尊鼎居然有一门专门的诀法,真是太令人惊喜了!”
“有这等底牌在倒是可以放手一搏了呢!”
“这是这等感觉很怪异,莫若拿那头牛体验一下为好!”
洪荒妖塔之内,片刻之后,钱枫钻研那尊九彩玄虹鼎已经略有所成。
自从那神秘女子送其这尊鼎以来一直不知如何运用。
此刻细细看去那尊鼎外镶日月星辰,内嵌大道铭文,看起来雍容大气,仪态万千。
只是这等标记被其外圈散发的一股流水般的光泽掩盖了,不易发现。
此刻钱枫将精神力催动到极致勉强能管中窥豹,略见一斑。
尽管只是习得寥寥数招,窥得那漫漫日月星辰的一角,已经觉得受益匪浅,信心暴增!
“胸罗乾坤日月,手握天地星辰,君临诸天万道,掌执生死轮回!”
“岁月流逝吾法永存,万古漫漫吾道不灭!”
“心有凌天志,挥洒方寸间!”
“心邃则万象包罗,心恒则川流泽汇,心毅则百折不饶,心坚则万法莫侵,心雄则无坚不摧……
钱枫品味着那诀法开宗明义的要旨,渐渐有所明悟,不知不觉间一股超脱天地,凌越万物的独特气质开始养成。
隐约间好似觉得心神内一副枷锁好似被打碎了,但有不晓得是什么。
那是一种匪夷所思而又奇妙无比的感觉,钱枫很有些琢磨不透,故而向前跨出一步,扫了一眼天目荒牛道:
“牛奴该是收服你的时候了,从今以后你只有我一个主子,闲杂人等要置之脑后!”
“大言不惭,还是自己先体验一下臣服的无力之感吧!”
“众星拱极!”
天目荒牛冷冷的扫了钱枫一眼,傲然开口。
下一瞬间其额头之上熠熠生辉,一个散发着催催星斗光泽的竖目骤然开启。
一阵星移斗转,摄人心魄的庞大威压绽放出来,使得周围的气流奔腾旋转形成一个恐怖的漩涡,将钱枫整个笼罩在内。
“牛奴老掉牙的招式,也敢拿出来献宝,真是可悲可叹!”
“空空渺渺!”
钱枫的嘴角荡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蔑然开口,旋即催动《妙韵玄歌天罗经》基础功法的一记妙招回敬对方。
随着一股深渊浩渺的精神力发出,他的整个人瞬间变得空灵缥缈,就如同一叶舟一般在那股狂暴的威压之中,跌宕起伏,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屹立不倒!
“居然将妙一阁的心经和术法融为一炉,六奴才一日不见你长进如斯,本王很是欣慰!”
“只是这招不过是本王天目玄经的起手式而已,好戏还在后头,但愿你莫令本王太过失望才好!”
“白虎星啸!”
天目荒牛的双眸闪过一丝赞许之色,徐徐开口。
随着遒劲狂霸的四个音符洒落,其竖目侧下方的左目流光溢彩,点点星光自瞳孔绽放而出,一个硕大的白虎虚影仰天震啸,疯狂的冲击着钱枫的心神。
“这家伙的眼眸之内,居然清晰的映出了白虎星宿,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真是令人眼热啊,要是拿下这头牛不难远超同侪,笑傲群雄!”
“阳歌天律!”
那白虎气啸寰宇,霸气侧漏,足以令常人胆裂魂飞,神魂失据!
然或许是因为刚才那等奇异经历下所处的玄妙状态,此刻的钱枫的心中已经没有多少敬畏之心。
却是不惧反喜,对于眼前的这头荒牛愈发的兴致盎然。
炽烈刚猛中透着一股令人荡气回肠,心旷神怡的旋律!
明明蕴含着无限杀机,落在耳际却仿若仙音!
这一招式在过去的短短几个时辰曾经用过多次,然而却没有一次像此刻这般惟妙惟肖,入木三分!
不知何故此刻的钱枫的精神力就如同蛇蜕蚕解一般,妙法玄功,鱼龙变化!
“咦,此子不过是微末修为,既然能将一卷天阶功法演化到此等境界,倒真是不俗!”
见钱枫发出的音律居然能透过那异常狂暴的啸声冲击到自己的脑海,天目荒牛讶然之余,却不禁见猎心喜!
事实上由于背景深厚的关系它早已经能在这阴兵妖塚的前几重罗殿来去自如。
早知这座灵宫逢三进一,即三重、六重和九重乃是宝地中的宝地。
事实上除却最后三重殿宇太过凶险,不曾涉足以外,其余诸地基本来去自如。
多年的经验累积下来对于妙一阁的术法早已耳熟能详。
在其眼中这头几重罗殿除了个别地带,不过是自家的棋盘,入得其内的修士就如同棋子一般只有任其摆布的份儿。
其结果就是多年下来这等猫戏耗子的把戏不知玩过多次,早已经有些意兴阑珊。
事实上若非钱枫能抢走灵果,逃出灵宫,早就发力将其慑服,才不会加以拖延。
原打算再玩一段时间,等其肉满膘肥再下口,孰料尊主竟是骤然插手,方有些不情愿的收。
原本仓促之下没指望有个好收成,此刻却是惊喜连连不禁很是畅快。
“这子或许能陪本王玩几手!”
“玄武灵璧!”
天目荒牛心喜之余,顿时放手脚。
随着其一股意念发出,右目瞳孔深处一阵光华绽放,流水般的星光就如同明玉一般清晰的映彻出一个玄武幽冥龟的虚影
牢牢的守护自己的同时,那白虎的啸声越发的高亢了!
“这家伙居然三只眼睛都这么厉害!”
“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地籁阴霜!”
尽管天目荒牛展现的能力远远超乎想象,但是钱枫依旧是大潮持静,临变不惊。
屈指算来,自家崛起的时日尽管极其短暂,但却是大战连绵,饱经锤炼。
一路走来的积淀尽数在此等危境之下升华。
随着一股阴柔枯寂的韵律展开,一股冰消雪融的力道犹如潮袭浪卷一般侵蚀着天目荒牛的护璧!
“怪了,这招几时有此等功效了?”
见自家的灵璧居然被一股森凛寒拔的力道撼动,天目荒牛罕见的有些错愕。
“唔,似乎是没落下风呢!”
“看来那头牛不像传闻的那等厉害,我等傻傻的守在这里,岂非多此一举?”
与此同时,荒芜妖塔之外,三绝老祖感应一阵,面有蔑然之色,扫了一眼周围之人雄心勃勃的开口。
“你的意思是将二者一锅端,尽早弛援罗方那娃娃?”
其余诸人对视一眼,徐徐回应。
“糊涂,自己的功名自己挣,一味让人扶着走,又岂能成得气候了?”
“那娃娃志大心雄倒是很和本尊胃口,倒是你们几个左顾右盼,畏首畏尾,难道不怕道心有碍,无以寸进么?”
三绝老祖负手而立,厉声训斥。
“道友教训的是,等阶相若何惜一战,我等当设法破开这妖塔,给那头牛点颜色瞧瞧!”
其余诸人顿时肃容,各展神通,奋力突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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