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四年兵!”种纬答完这句话,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报告首长,这个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全体的,我们连长为了完成任务还受了伤!”
“嗯?不错!小伙子居功不自傲,好苗子!”中将一听种纬这样说话,立时觉得耳顺了不少。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位中校,立刻就迫得那位中校把头低了下去。
“你们连长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也许是种纬的话让中将觉得气顺了不少,这位将军居然放下架子问起了高连长的伤势。
“哦,这个高连长可不简单……”那位少将自然知道高连长的底细,一看受伤动不了的是高连长,也在中将的耳边一个劲的替高连长吹风。对这位少将来说,如果不是特警团突击队的到来,这一仗还不定打到什么时候呢。
这一场围捕凶徒的战斗能够迅速及时的结束,都是拜眼前这支特警团的突击队所赐。诚然,也许打完这一仗他也无功可立。但只要这一仗拖得时间够长,哪怕最后能够解决,他也只有罪没有功。好在随着突击队战士们的努力,这场让人无比郁闷和无语的战斗终于结束了,他肩膀上的压力至少轻了几分。
“小高么!我知道这家伙!敢自比拿破仑的人物么!”中将可能对高连长这个人有长相认不准,但一听旁边少将的介绍,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连跟高连长说话时脸上的表情也亲切了不少:“怎么样?伤在哪儿了?”
“首长好!”高连长坚持着以尽量比较直的坐姿向两位将军敬了个礼道:“刚才抢位置的时候正好那家伙开了枪,只好前扑了一下,结果扑到石头堆里,可能伤了大胯。”
“是么?”这位中将见多识广,他猫下腰按了按高连长的膝盖道:“这儿疼不疼?脚趾头呢?能不能动?”
看到高连长脚趾动的都不利索了,这位中将当即立断道:“这还等什么?赶紧把救护车喊过来,送军医院!八成是骨头出问题了,这个别扛着。”
有领导发话,事情自然事半功倍。很快,救护车就来了。种纬和几个战士们搭了把手,很快就把高连长送上了救护车。然后种纬和国勇超打了个招呼,带着周绍文和张守卫两人便上了救护车,一起往军医院去了。
救护车拉响警笛,前面的部队和警察迅速的就替救护车开辟了一条道路。救护车一路呼啸着冲出了被封锁的区域,在一辆警车引导下直奔军区医院而去。有了警车开道,这一路上不管是红灯还是绿灯,也不管是顺行还是逆行,救护车一路呼啸,没用多长时间就开到了军医院。
车一到军医院,直接就开到了医院的大厅门口。守在大厅里的医生和护士们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一见几个兵护着一名军官从救护车上下来,马上就紧张的围了上来。其中为首的医生一边询问着高连长:“哪中了枪?”另一边的一个女护士这就要给高连长输液。
(ex){}&/ 不一会儿,医院的院长领导,以及主治医生等人陪着一队穿着军装警服的高级领导出现在了走廊里。
这些领导几乎是挨间病房的探访受人人员,向陪同的主治医生和院长询问伤患的情况。对在枪战现场受伤的老百姓,他们大多是安慰和鼓励,让大家安下心来治伤;对那些在枪战中受伤的军人和警察,他们的态度诚恳而又亲切,尽量用最温和的语言让战士们解除后顾之忧;同时又用最严肃的态度和半命令式的口气,嘱咐医生尽力救治伤者的生命,尽一切可能让他们恢复健康。
“有几个还是比较重的……血气胸的,还在观察……他们那几个是骨头上受伤,有可能会留下残疾……”一名熟悉情况的主治大夫一边给领导介绍着身份,这些领导一边走进了高连长等人所在的病房。
高连长所在的病区是轻伤患的区域,重伤员要么已经进了iu,要么都在重病号区有专人照顾。和高连长同病房的,最重的伤情就是骨折和枪弹贯通伤了。这些伤病,都没有生命危险,顶多是人受点罪罢了。所以等这些领导视察到这里的时候,精神都稍稍放松了一些,询问伤者病情的速度自然也就快了些。
就在这些领导们在病房里转了一圈,马上就要出去的时候。种纬却一眼看到在领导们的队列里面居然闪出了一个异常精致美丽的面孔,居然是楚楚!
“楚楚!”种纬不知道楚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还是开口呼唤了一声。
楚楚一听有人喊自己,这才扭过头来,发现了守在病床边的种纬。她顾不得边上其他人的诧异眼神,几步就走到了种纬的眼前。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种纬,在发觉种纬身上确实没什么损伤后,这才对种纬说道:“吓死我了!还真看到你了。你怎么样?没受伤吧?你怎么来医院了?这,哪个是你战友?”
“你怎么会跟着领导来医院啊?我没受伤,我是跟着我们连长一起来的。我们连长受了些伤,还好伤情应该不重。”楚楚问了种纬好几个问题,种纬反问了楚楚一个问题,然后也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唉!我本来在拍戏呢!结果就发生了枪案,整个剧组一下子就乱套了。好多工作人员都没来,这戏也没法拍了。”楚楚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道:“可后来一打听,说是你们团也派人来了。我就觉得要是你们团来人,来的肯定就应该有你们。可我又没法和你们联系上,我这心里担心得很。后来我就求一位伯伯带我来医院凑凑热闹,算是解解宽心吧!没想到,真看到你了,好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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