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团长点了点头,想了想道:“等回探路的人回来,第一时间带来见我!”
“是!”唐连长立正应道,然后退在了一旁。
“二连三连,组织盾牌阵列!”交待完了唐勇,袁团长继续命令道。
二连三连的战士们闻声而动,迅速形了两个盾牌方阵,在面对路障方向列队集合。
“团长,要不要让骑兵连冲一冲,哪怕吓唬一下也成啊!”参谋当中有人建议道。
“不行!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呢!这时候动用军马一冲,不定造成多大的伤亡呢!”袁团长直接拒绝了手下的建议。
“团长,要不要向上级汇报咱们的打算?”谢参谋心思通透,他是在替袁团长担心,担心万一在队列冲击的时候发生伤亡,上级追究起来会算特警团一个不经汇报自作主张的责任。
“不必,本来也不是想来真的,我就是想看看他们怎么应对。二连长三连长!”袁团长一边拒绝了谢参谋的建议,一边呼唤二三连的主官道:“要是对方应对太激烈的话,就不要硬顶。咱们这是投石问路,一切安全第一,明白吗?”
二三连的两个连长应了一声,开始研究如何组成整体队形的事情。研究结果很快出来了,由战力相对强一些的三连为锋矢,二连拖后准备撕开更大的缺口。同时安排一定数量的附助人员,携带灭火器和木棍,防备万一有人纵火会造成的恶果。
队形很快就列好了,各连排军官开始挨个检查战士们身上的装备,提醒着战士们应该注意的事项,嘱咐各带兵官不得急燥,不要冒进。就在两个连队准备采取盾牌阵形冲击路障的时候,去探路的骑兵连战士们顶着满头大汗返回来了。
“你们冲你们的,把戏做足,别管我这边,谢参谋负责指挥!”袁团长看出了两个连的主官请示和犹豫的表情,他直接下放了指挥权,然后把骑兵连探路的战士叫了过来,仔细了解着情况。
两个连的战士们此时已经列队完毕,开始推进了。
随着军靴踏在地上的整齐声音,头一排手持钢质盾牌的战士们开始一边踏步,一边用右手中的警棍敲击着盾牌的边缘,发出整齐划一的当当声,口里还在低声的呐喊着。这声音既是在鼓舞士气,又是在向对方封路的人进行武力威摄。
特警团的盾牌有两种,一种是黑色的渗炭钢板盾牌,一种是有机玻璃盾牌。这两种盾牌都是进口货,这倒不是说当时国内没有这种生产能力。而是当时国家还没有生产过这种东西的经验,真不知道做这种盾牌到底有什么讲究,有什么标准什么的。
就拿渗炭钢板盾牌来讲吧,这种盾牌大约有十八磅重,厚约五毫米左右。除中间的观察窗口外,整体为一块渗炭钢板,正面近距离可以抵御一般手枪弹的射击。使用这种盾牌的战士,穿戴上全套护具和装备之后,基本上可以不和担心飞石的掷击。
即便面对着持有枪械的敌人,他们也可以在短时间内抵挡一下。如果遇到突然的纵火,这身装备可以在短时间内降低火灾给战士带来的伤害,但随后就要及时撤出火场,避免长时间的处于火场中心。
(ex){}&/ 盾牌阵轻松破开第一道路障,并没有急于尾追那些逃走的人们。担任锋矢突破的排头兵慢慢的踏着步子,在通过路障之后不远便停了下来。然后全队在军官的口令下摆出了一个防卫阵形,为后续部队打开道路做好了防护。
跟在盾牌阵后面的附助连队的战士马上拥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把设在路上的路障统统清理到路边,为后续部队打开了前进的通路。
看到那群怪兽似的军阵停了下来,那些跑了没多远的年轻人和半大孩子们也在一些人的吆喝下停了下来。他们心有余悸的回头张望着,似乎在彼此商量着应对的办法。
等这边把路障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这些年轻人和半大小子们似乎也商量出了个结果,一声呼哨,就统统向双河镇方向退了回去。
走了?难道就这么完了?部队可以顺利进镇了?
从上到下的官兵们都这样猜测着设想着,却又无法确认。
“前面离进双河镇还有多远?”袁团长远远地望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问身边拿地图的参谋道。前方是一个向右拐的弯道,从特警团这边望过去,只能看看路边行道树和庄稼田野一片葱笼的绿色,却没法看到那些人退去的地方是什么情况。
“拐过前面那个弯不远是一座小桥,看地图上标识的是一条灌溉渠,宽度应该不足十米,说不定……”拿地图的参谋一边报告着,一边把自己的猜测也加了进去。
“盾牌兵,往前推进,其他部队原地做好警戒!”袁团长口头发布了命令,然后徒步跟随着盾牌军阵缓缓往前走去。
不要小看这段三四百米长的路,对持盾的盾牌兵来说却是不小的体力消耗。提着近二十斤的重物行走倒不废什么力,但再加上身上那堆沉重而又不透气的装备呢?再加上现在并不算凉爽的天气呢?战士们走上一会儿前胸后背就都被汗水打湿了。
可是这段距离又不值得上车走,毕竟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得折腾下来,穿着一身沉重的装备上车下车的,还真是不太方便。
好在这段路并不太长,战士们一路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去,就看到了那道小小的灌溉桥。而此时,桥面上已经被堆积了大量乱七八糟的的杂物,甚至还有一辆破破烂烂的小货车。远远的看过去,战士们正看到有人在往那些杂物和汽车上浇着某种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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