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楚楚,种纬自己都被自己内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想起那个丫头来?那个刁蛮的家伙,在演出的那天把自己整得好惨。要不是自己参加这次任务,他就是战友们的笑柄了。只是——自己在心里并不厌烦她,只是对他的刁蛮有些不满。
想到这里,种纬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走神,他赶紧把自己的思想给拉了回来。正在这个时候在喧嚣的音乐声中,他忽然听到身边的牛柳重重的呼吸了几声,显然牛柳对这个环境有点不适应。毕竟牛柳是从农村环境里出来的战士,平时哪里接触过这些,这视觉冲击力的确有点大。
种纬见状贴近牛柳,低声说道:“表面上挺漂亮的,可都比不上楚楚,是吧!”
牛柳先是一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知道种纬此时这么说是在帮助他。随即便跟种纬轻松的笑了起来,一下子把刚才的紧张情绪给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们笑什么?”走在他们两人后面的老四看到了,好奇的问他们两人道。这家伙对种纬和牛柳两人格外的热情,估计是国勇超和种纬的枪法给他的印象太深了。而国勇超那边是铁着脸不给他任何机会,他也只有向种纬这边表达点亲近的意思了,未尝没有存着向种纬学几招的心思在里边。
“没什么!我在说他以前见过的一个相好,比这些强!”种纬随便一句话把这件事遮了过去。
“兄弟,艳福不浅啊!”老四一听种纬说起牛柳的女人,当时就把他们两个当成了自己的同道中人,瞪起眼睛故做惊讶的祝贺道。
牛柳不太愿意和老四他们深度交流,淡淡的笑了笑便继续走在前头。老四只当是这些毒贩的马仔小心,倒也没做他想。
前三个人出来,那些等在那里待选的美女都不太熟悉。包括老四也是偶尔有人带着才来这里,这里认识他的人也没几个,所以这些女子还继续朝着他们放电。等第四个人,也就是忠哥出现在众人眼前时,那些飘荡在空中的电眼媚光一下子就都消失了。
谁不认识忠哥啊!这个场子就是他开的。上次有个正当红的外地女子想换一家场子,人都已经到了火车站了,硬是被忠哥带着人给弄了回来,把腿都给打断了。听说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忠哥倒是派了人去照顾她。不过那可不是忠哥发什么善心,等她伤好了还是要用自己赚的钱还忠哥的医疗费的。
能在这个地方干半截就走的,要么是姿色不行,始终红不起来的;要么就是身体出了问题,想干也干不了的。凡是那些当红的女子,想中途跳槽,或者想直接玩消失的,被忠哥他们抓到,都少不得一顿棍棒教育。
真要想走的,还不如找个家里人生病的借口请假或者辞职,那样顶多才损失一个月的工钱和水钱而已。对于这些轻轻松松月收入上万,甚至几万的女子来说,少一个月的钱,这点损失她们还承受得起。
当然,这里讲的收入水平是九十年代的,那时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到千元。而这个时候,这些混迹于夜场的女子几天的收入水平,已经是那些普通打工者一个月,甚至几个月的收入水平了。
(ex){}&/ “忠哥威风得紧啊!”老山敬了忠哥一杯红酒,随口开玩笑道。
忠哥闻言哈哈一笑,道:“对这些女人就得这样!女人嘛,是越宠越来劲,越宠还越看不上你。就像三国的刘备,连着扔了几回老婆,可女人不照样往上倒贴!”
“有道理!你们两个小子听见了么?别把女人当回事!有钱了,将来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明白么?”转过头,老山便摆出一副大哥样儿开始教训种纬和牛柳。
种纬和牛柳两人也没法接话,只好咧开嘴笑笑,便坐在那儿静静的等待着。
正在这个时候,包房的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
不过门外的人似乎很小心,只把门恰到好处的推开了一道缝。这茁壮成长既可以让门里面的人及时注意到,中断重要的谈话,又不会让门外的人听到屋里人说话的声音,保证了屋里众人说话的内容不会泄露出去。这其中的度,想要恰当的把握也真是一门技巧。
看到门外有人,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的种纬和牛柳两人迅速的站起身来,右手自然放到装枪的口袋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与此同时,老山和忠哥的谈话也立刻就停止了。忠哥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门外便应声伸进来一颗妆容精致的女人头来。
门外这女人一探头进来,立刻就看到了像门神似的种纬和牛柳,她当时就被他们两人身上的杀气吓了一跳。不过这女人显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她明显一楞后,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对着种纬和牛柳这对门神便是一个春风化雨般的笑容。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种纬和牛柳知道对方是忠哥允许进来的,应该就是那个叫阿玲的女人了。两人向两边一侧身,把门口给让了出来。这个女人冲屋里的众人嫣然一笑,冲着坐在主位上的忠哥甜甜的叫了一声“忠哥”,接着一闪身便款款的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和忠哥显然关系不一般,一进屋便直奔忠哥的身后。忠哥坐在那儿动也没动,这个女人的手已经很自然的按上了忠哥的肩膀,替忠哥按摩了起来。
“阿玲,这是山哥!”忠哥替老山介绍道。
“山哥,您好!”阿玲反应极快,一听忠哥介绍,马上甜甜的和老山打起了招呼。
“这是阿玲,这里的妈妈桑。”忠哥为老山介绍道。本来妈妈桑这个词是日本形容上年纪妇女的称呼,但到了中国后慢慢演变成了老鸨子的代名词。阿玲的年纪也就在二十六七岁左右,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和妈妈桑其实根本搭不上边,但实际干的工作却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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