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是通过什么感觉到危险的,李老汉也说不清具体的原因。但他说,不管是蛙鸣鸟叫虫鸣,还是风声雨声地动,他都能从大自然的声音里听出或感觉到些异常来。到了后来光凭着一点模模糊糊的感觉,就能察觉出身边的一些异常来,还借这种感觉救过自己几次命。
现在他是上年纪了,又过了多年安定的生活,这种感觉已经不是很管用了。要不然也不会那天离着种纬他们潜伏的地方才十几米的时候才发觉出异常。如果是他年轻的时候遇上种纬他们四个,恐怕还没等种纬等人发现他,老头儿就已经捏着两把盒子炮打过来了。
种纬知道,李老汉的这种特殊的感应本事,用现在的话来讲也许就应该是所谓的第六感了。其实很多动物都有这种近乎灵异的本领,这是动物千万年进化过程中为了生存而练就的保命本领。只不过由于人长期生活在安定的氛围中,早早就把这项与生俱来的本能给退化掉了。但对于某些特殊的人来讲,比如说经常上战场的将军和战士,或特别高明的武术家,在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都能够拥有和使用这种功能。
至于自己能不能也像李老汉那样拥有这种本事,甚至拥有了这种本事以后怎么用,种纬都没有想太多。种纬是一个务实的人,与其去期盼什么,还不如脚踏实地去做好眼前的事情。
这种模拟对抗的效果如何,战士们开始是不知道的,因为大家只是抱着学习和锻炼的目的来的,并没有其他的打算。但团长袁以刚显然不这么想,他很快就发现了这种训练的妙处,于是就组织其他连队的战士和三班的兵进行了一次对抗演习。
演习的结果令人震惊!
演习模拟三班是一个侦察班,在侦察地形时被敌军发现,于是一个排的战士对三班展开了追击和围剿。
可是,仅仅才训练了四天,已经适应了这片土地的三班战士就象狡猾的狐狸和草原上最能奔善跑的狼。一个排的战士经过大半夜的追击,不但没能消灭几个三班的兵,还屡屡被三班战士设下的陷井缠住,或被三班带进不利地形后被返回的三班反杀。
上级配发给特警团的单兵激光对抗模拟系统在这次演习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每每在夜色中听到一阵枪声,等大家赶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追击的战士有好几个脑袋上都亮起了红灯。等到天亮时再看,四十名追击的战士,有二十多个已经“阵亡”。
至于三班的伤亡情况,却是只有两名新兵体力不济。在主动承担了一次诱饵设伏后,消灭了足足大半个班的追兵后,才算光荣“阵亡”了。
有了这次演习的结果,李老汉立刻成了袁团长的座上客,老人在村子里的地位一下子就涨了起来。现在老人的自留地都不用种了,每天团里会派几个战士去他的地里,在其他村民的指导下把他种的庄稼和蔬菜侍弄得好好的。而李老汉只需要给特警团的参谋们讲讲课,然后再指导指导战士们的夜训就可以了。
(ex){}&/ 听到种纬等人的讲述,李老汉把自己用枪的“绝招”教给了大伙。这个用枪的诀窍既简单又复杂,但却让众人耳目一新!
什么诀窍呢?开枪时用中指扣扳机,同时把食指比在枪身上。
用这种开枪方式久了,就形成了一种指哪打哪的感觉。依着这种感觉,白天出手不用瞄,直接就可以开枪;晚上可以用手指比着香火头打,只要习惯了用枪的感觉,这种开枪方式比用准星瞄准的方式实用得多。甚至在三五十米之内,比用准星都打得准,打得快。
这种特殊的用枪方法,都是当年东北的胡子在实战和夜战中间总结出来的用枪方法,实用性非常的强。
在得到这种用枪方法后,种纬和国勇超等人非常想真正的尝试一下,但现在时间和物资条件已经不允许了。演习马上就要开始,没经过上级同意他们是不能任意消耗子弹的。哪怕是单兵激光对抗模拟系统,也需要有空包弹才能使用。可这些子弹是准备用来应付马上就将开始的演习的,大家只能安下心来,等着到演习中再去试验这种用枪方式。
演习的前期准备工作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
各部队都已经到位,演习场已经初步划定,双方参演兵力,演习用装备都已经最后确定。演习导演部和参演双方已经多次开会,最终确定了演习规则。就连作为评判演习效果的导调员都已经派到了排里。
分配到一排的导调员是个红牌兵,姓张,据说在原部队也算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现在已经在军校学了三年,这次演习完很快就要下连了。那个时候他就是个少尉了,然后再干一段时间就会提中尉。看他的年龄将来他的上升空间,绝对比已经二十八岁,却学是少尉的国排长的上升空间要大得多。
在这个小村庄里驻扎了一周之后,特警团要离开了。
演习场已经划定,部队需要开进到模拟阵地去。蓝军的命运似乎跟定了特警团,这次特警团所属的演习一方再次被定为了蓝军的角色。
唯一和以往不同的是,蓝军这次不再是什么卑鄙的入侵方,红军是正义的自卫方。这次双方将围绕演习场进行一场不预设目标的实战化演习。一切战略战术都不是导演部事先确定的,而是由参演双方的参谋制定的作战方案,导演部只负责作战效果的评判——只当裁判的角色。
今晚是兵们在李老汉家住的最后一晚了。团部特殊给借宿在老乡家的兵们多准备了一些好菜,为的是让在老乡们家里住了一周的战士们和老乡们道个别。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很多战士参加这一次演习之后,恐怕今生都再不会回来。他们和这些老乡们关系好也罢,不好也罢,从此都将再无瓜葛。可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再无瓜葛的情感,反倒少了些许多的利益因素,更显得纯粹和珍贵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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