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着点,注意他的刀!用棒子尖对付他!扎他!”看到何长喜要玩命,高连长大声提醒众人道。他手中的棒子根本就没用了砸过,而是更像在用一根短矛,不时发出的致命刺击让何长喜一直远远的躲开他的方向。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用这种方式,何长喜的压力越来越大!
“来啊!不是想抓我吗?过来啊!看看谁能挡得住我一刀!”何长喜一边靠着一处墙壁喘息着,一边疯狂的叫嚣着,那样子就如同一只受伤陷入疯狂的豹子。
“围上去,他在恢复体力,别让他停下来。”高连长此时取代陈长庚成了众人当之无愧的指挥者。接着,他又对守在院墙下的几人道:“你们别过来,守好院墙!”
高连长、国排长、陈长庚和刘宏福,以及种纬五个人,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迅速向何长喜的方向围拢了过来,眼看何长喜就要束手就擒。
突然,何长喜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然后右脚在墙壁上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向陈长庚和刘宏福两人冲了过去。他手中的匕首远远的伸着,似乎要和他们两人同归于尽似的。
“小心,他玩命了!”国勇超大声提醒的声音未落,何长喜就已经冲到了陈长庚和刘宏福两人的近前。
看到何长喜红着眼睛冲过来,陈长庚和刘宏福两人本能的顿了顿,然后便把手中的棒子朝何长喜刺了出去。眼看何长喜就要撞到那两根棒子的棒尖上,感觉恐怕他整个人都要被刺穿的时候,突然异变陡生。
其实经过这两分钟的恶斗,何长喜已经看出来这些人中就属陈长庚和刘宏福最弱。他们两个不仅年龄稍大,而且平时的体能训练远不如高连长和种纬等特警团出身的兵们充足,反应也不够迅速,因此他就选择了陈长庚两人为突破口,实施他最后的一击。
何长喜整个人在空中突然一收腹,本来高速前冲的人忽然矮了下去至少一半儿,直接避开了陈长庚两人的刺击。接着,他手里的刀就向着陈长庚和刘宏福的小腹位置直刺了过去。这迅如奔雷的一下,如果刺上的话,陈长庚和刘宏福恐怕都难免会受个大出血的重伤。
“小心!”种纬和高连长等人齐声惊呼,却又鞭长莫及。
陈长庚和刘宏福两人的体能和反应弱于高连长和种纬等人不假,但他们两人却多次执行过抓捕任务,也多次面对地歹徒带给他们的生命威胁。见势不好,他们两人迅速向侧后方一闪,险而又险地避开了何长喜的致命一击。而刘宏福还在躲开对方这致命一击的同时,把手中的棒子用力往下一砸……
冲开一个空档的何长喜完全没料到刘宏福在躲开自己致命一刀的同时,还能给自己来一下。他的速度已经提高到最高,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这一下了。
“砰”的一声,这一棒子正砸在何长喜的手臂上,他右手上拿的匕首一下子就被打飞了。
“好!”看到这一幕,众人无不喝彩。
(ex){}&/ 乱拳打死老师傅,大将难免阵前亡!这两句话放在这儿再合适不过了。何长喜腿上功夫了得,身法极快,在场所的人没一个是他的对手。可谁想,最后解决掉何长喜的,就是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小沙弥。
原来,这个小沙弥也是跟着自己的师兄师叔们跑来助阵的。可是因为他年龄小,身体差,岁数大点的和尚考虑到他的安全问题,就让他躲在了观音殿的柱子后头。就是这一躲,这个小沙弥就在观音菩萨的眼皮底下,演出了善恶到头终有报的一幕!
被控制住的何长喜非常的桀骜,即便种纬等人用绳子把他捆得像头待宰的羊,也仍旧难以从他身上发现哪怕一点驯服的感觉。
“我被那个老东西骗了!”何长喜对着众人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他师傅齐云明的恶毒抱怨。
“活该,这就叫报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国勇超的心情格外的好。这次出来不仅以他为首搞定了一个盗窃团伙,还破获了在京城肆虐了几个月之久的飞贼大案,这立功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么。
“你话真多!”高连长不满的瞪了国勇超一眼,把国勇超后面的话给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陈长庚打开步话机,迅速联系上了在山下的增援力量。仅仅二十多分钟后,大批警力就开到了龙潭寺的山门前。直到看着被捆住手脚的何长喜被塞进了四面安了铁条的囚车,众人这才算真正的放松下来。参加这次行动的人们不管是不是一线人员,脸上都爬满了笑容,大伙不管彼此认识不认识,都纷纷击掌相庆。
专案组的几位领导都出现了,以苏殿东为首的几位负责人专门走到龙潭寺的主持面前当面道谢。那几个装成游客被送走的和尚也被送了回来,虽然他们没能帮上多少忙,但在听说了其他师兄弟们勇斗飞贼的事迹后,他们几个也是与有荣焉。
告别了龙潭寺的诸位大师,成功捕获最后一名飞贼的人们凯旋而归。顶着浓浓的夜色回到京城,专案组马上就忙着提审何长喜,被这两名飞贼折磨了几个月的人们都憋着一股气。如今这两个家伙落网,人们恨不得赶紧审出个结果来,好让世人知道他们是值得托付的,合格的平安守护者。
尽管已经是夜半时分,但得到了消息的领导们还是赶到了公交分局。在全程旁观了对何长喜的审讯过程之后,终于放下心来的领导们亲切接见了飞贼案的立功人员。
望着疲惫的众人,市局局长不吝赞美之辞,对这次参加巡控的两个特警团的战士们一通猛夸。当然,他也没忘记破获飞贼案的另一位重要角色,市局局长还特别嘱咐苏殿东处长道:“一定要给张默林打电话,要不是他画出这幅画像,这个案子还不知道要拖多久!他现在在哪儿呢?”
苏殿东算了算时间道:“恐怕人家才刚到上海吧?人家刚走没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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