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比自己还着急的赵团副,种纬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这时个,他忽然明白了鸡同鸭讲这句成语的含义。别看自己和冯秘书能说个七七八八,对方最起码也能认同自己这套想法,可要想和这个赵团副说通未必有那么容易。
种纬试着把自己离不开特警团,以及上军校的理想说给对方听。可赵团副哪里听得进去?他只知道一个劲的替种纬遗憾来着。
在他看来,这样的机会就是天上掉馅饼,不张嘴去接就已经够遗憾的了。都掉到嘴里了还不去吃,那不是傻是什么?看他那个痛心疾首的样子,简直比种纬还着急,还难过!
去另一个现场的路上,种纬一直是在他人异样的眼神和赵团副那痛心疾首的埋怨中度过的。不过赵团副似乎和谢参谋更有些共同语言,对种纬和国勇超这种强兵类型的家伙,赵团副天生似乎就抱有一种疏离感。哪怕中间有几次对种纬表现出遗憾的神色,但最终还是和谢参谋坐到了一起,两人几乎嘀嘀咕咕了一路。
第二处现场也在一处平房聚集的地方,与前一个区域非富即贵比起来,这里居民的经济实力要明显差得多。虽然也生活在四合院里,但这个四合院却有另一个更响亮的名字——大杂院!
杂,仅这一个字,就说明了这里的四合院里居住的居民状况。居民数量多且杂,一个四合院里可能住着几户,甚至十几户人家。房子有的是自己的,有的是出租的,外来人口众多,所以操着各种口音的人也众多。
不过,这里有一点其他居民区所没有的东西,那就是邻里间的人情味儿!
可能是由于天天打头碰脸,加之距离相当近的缘故,住在这里的居民只要不是人憎狗厌的人物,一般都和邻居的关系处得不错。邻里间互相照应一下,你替我看看孩子,我帮你带个菜之类的邻里互助的小事在这里经常发生。飞贼,就是在这种特殊的邻里环境下,被居民近距离发现的
在这近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这一带的居民发生过多宗失窃案。随着失窃案的增多,居住在这里的老百姓的警惕性也就相应的提高了起来。一周前的一个午后,一位习惯睡午觉的老人在廊下睡着了,结果中途被一种异常的声音给吵醒了,老人欠起身来一看,只见一个陌生人正在院子里撬邻居家的门儿!
“有贼!”老人一看,马上大声示警。大杂院里其他的居民们听见了,一些年轻力壮的年轻人马上从屋里冲了出来准备要拿贼。
哪知这个贼看到自己被发现,竟然一点也不紧张害怕。反倒溜溜达达地在那名最先发现他的老人注视下,从容地走出了院子。那名老人岁数颇大,知道这个家伙敢这样胆大肯定是有恃无恐,自然也就没有追出去。等附近正在蹲守抓贼的两名民警和一些见义勇为的年轻人拿着各色家伙赶到时,便给他们指明了那个窃贼逃走的方向。
很多人以为,大家这么多人追出来,那个窃贼肯定一出门儿就撒丫子跑了,他们追出去肯定只能吓唬对方一下。谁想等他们追到门外的时候,发现那个老人描述的窃贼正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着,还不时回头望望追击的人群,根本没有一点紧张和害怕的样子。
(ex){}&/ 苏警官要求这次参加模拟的人就按着这个动作翻墙,然后让当场的目击者现场看看哪种翻墙动作最类似于飞贼的动作。专案组希望通过这种现场重建的方式,发现窃贼的行为特点,体能体力情况。最重要的一点是,专案组希望通过这组现场复原,弄清楚这个飞贼和在老爷子家发现的那个打伤人的飞贼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是不是可以确认为同伙。
两米五的墙有多高呢?如果是一个一米七的人站在墙下,手臂伸直的话大约指尖可以达到两米一的高度。但如果想要攀上这堵墙,人跳起来的时候双手必须超过墙头至少十余公分的高度。也就是说一般这个身高的人站在墙下时,其弹跳力至少应该在五十公分以上才能顺利翻墙。
而此前据目击者描述,那名逃走的飞贼的身高也就在一米七左右,恐怕严格一点都不够一米七。在这个身高上,这种翻墙的能力和速度,确实已经远超常人的水平了,怪不得这家伙有恃无恐。
看到请来的人没有少林寺的和尚,也没有峨嵋山的老道,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一些好事者还故意把自己说话的声音放大,大意无非是埋怨专案组不肯花钱,请来一帮没用的小年轻充门面,这个案子肯定没日子破了,云云……
不过,当第一个进行测试的武术运动员非常飘逸的“飞”上高墙时,围观的人群中立刻响起了一片喝彩声和赞叹声。那种不和谐的声音立刻被压了下去,消失不见了。
“不是,不是这种上法!”虽然武术运动员上墙的动作非常的漂亮,可那几名目击者却不认可这种表演式的翻墙方法。在他们看来武术运动员上墙的动作更像是夸张的表演,那个飞贼的动作却更实用。
接着是消防队员、摔跤运动员、散打运动员……由于这堵两米五高的墙的高度实在不算太高,这次参加测试的人身体素质都算不错。除了摔跤运动员体重大,弹跳力不够,失败了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顺利的翻了上去。区别就是有的人利索点,有的人动作慢一点,生涩一些。
看着这一个个或胖或瘦,或孔武有力,或健壮伟岸的汉子在大家面前表演翻墙,这些老百姓们或算是开了眼。或鼓掌,或叹息,或笑骂,种种表情不一而足,千姿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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