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的暴露弱势,会增加采访的可信度,但在成功时说出这种话,却给人一种莫名苍凉的反差感。
心里不由多了几分疼惜,主持人的语调也下意识地柔和了几分:“如今你已经得到了第一名的名次,应该不会再想到放弃了吧?”
夏稚念并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为什么?”
“这场比赛证明你的实力可以走得更远,迎接更高的挑战。”主持人说道,“对更强大的对手,你不会选择畏惧不是么?”
夏稚念笑了一下。
主持人被笑得心里隐隐不妙。
“不参加比赛,也不能代表畏惧。”夏稚念说道,“我认为,凡事无绝对,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前,我们都应该谨言慎行,你说呢?”
问题被抛回到自己身上,主持人略一沉吟:“你这么说,是否是在为你的队友辩论?”
摇摇头,夏稚念从容地问道:“今天不是我的采访么?”
意识到自己的话题开始跑偏,主持人心里抽了口气。
之后基本上都是按着通稿进行,哪怕是再简单的问题,主持人都会对夏稚念的回答产生浓厚的期待和兴趣。
{}/ 夏稚念还在做不舍状:“不要啊,教练,我舍不得你!”
厉承霈略矮下身,轻易地把人儿抱在身上。
两条腿一圈,夏稚念哼哼道:“我还没演够呢。”
厉承霈勾勾唇角:“回去慢慢演,我有的是时间欣赏。”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厉承霈把人抱进电梯。
身后,主持人在风中凌乱。
等一等,刚才那个精明的好似看破红尘的少女去哪了?这个戏精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怎么和他采访的冠军长得一模一样?真是奇了怪了。
被抱上车,夏稚念还有些舍不得人身上的体温,再想到明天就要恢复日常行程,不能没羞没臊地跟他腻歪,便哼哼唧唧的不肯放手。
厉承霈由着她在身上挂着,好声好气地哄着她:“怎么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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