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终于拉开,厉承霈把夏稚念搂到怀中。
丫头气坏了,浑身都在抖,眼里泪光闪闪,看着分外楚楚可怜。
“电话坏了。”厉承霈收紧手臂,“我知道你担心,本想等收拾好就联系你。”
“什么叫收拾好才联系我?”夏稚念看他一眼,见他把头偏过去,忙问道:“为什么不让我看,是不是破相了?”
“能养好。”厉承霈轻描淡写。
夏稚念伸出手,扶住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
脸上的伤算不上重,只是嘴角破了一块,额头也擦破了皮,留下几道血痕。
心疼地看着,夏稚念不自觉软了声调:“身上呢?”
“身上还好。”厉承霈凑近脸,“吓坏你了?”
避开他的唇,夏稚念拉住他的手:“让我检查一下。”
背上的旧伤还没长好,又被撕裂开,他一个人根本上不好药,药粉乱七八糟洒了一背,胳膊上也多了一处刀伤,还没来得及处理。
从浴室里提出药箱,夏稚念一言不发地给他消毒上药。
{}/ “别走。”收紧怀抱,厉承霈吻着她的颈窝,“好不好?”
看到他这幅样子,夏稚念本来也舍不得走,只是想到这两次,他受了伤都没有告诉自己,之前那次是张自作主张,这次是阴差阳错被她撞上,可下一次呢?
如果下一次他再有事,是不是又要这样瞒着自己,粉饰太平?
心里难受得发堵,夏稚念抬起手试图推开厉承霈:“让开,我要回家。”
本以为她不再生气的厉承霈忙亲了亲她:“宝宝,留在这。”
若是往日他这么喊,夏稚念早就无条件妥协了,可此时她心里膈应着,任由他嘴上涂蜜也不动摇。
“我说了,我要回家。”夏稚念偏过头,抬手擦了下湿漉漉的眼角。
心蓦然生疼,厉承霈默了片刻才让开身:“我送你。”
“不用了。”夏稚念低头理衣服,“这段时间我要加紧训练,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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