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提前打过招呼,但厉承霈还是来接了夏稚念。
对上母亲打趣的眼神,夏稚念老不自在:“我忘了跟他说了……”
“真忘了?”殷若君笑着问。
知道夏稚念脸皮薄,经不起逗,厉承霈出面说道:“是我疏忽了。”
殷若君没再调侃,只说道:“我去车上等。”
知道厉承霈不会无缘无故来,夏稚念低声问道:“什么事啊?”
“想你了。”厉承霈说道。
咳了一声,夏稚念用脚尖戳着地:“我也是。”
知道丫头脸皮薄,就算厉承霈可以不顾一切去吻她,但还是要为了她着想。
“我有东西给你。”厉承霈说着,打开后备箱。
夏稚念抬步跟上。
才绕到车后,厉承霈就把她抱住亲了一口。
“你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亲一口?”夏稚念伸出手,“你要不给我个东西交差,我可不好解释了。”
“自然有。”厉承霈掏出一个绒布盒,“这是之前一个自称你妹夫的人带的,我消过毒了。”
{}/ 这不是上一世父亲生日宴时夏可蕊穿的礼服?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
视线落在戒面的白色龙纹上,一个几乎要被遗忘的细节在脑海中浮现。
上一世找夏可蕊寻仇后,她不想独活,便把刀刺在了自己的心口,血打湿衣衫,让本冰冷的戒指也染上了温度,虽然不是过分炙热,但的的确确是发出了温度。
难不成,她能回来就是因为这枚戒指?
那自己看到的这个画面,会不会是一种警示?
想到不久前她戴上戒指自己就做了梦,梦到当初郭天浩和夏可蕊狼狈为奸,后来她才知道,在做梦那天郭天浩回了国,还屡屡跟她作对,直到事情闹大,他人被拘留这件事才算了结。
这一次,她又看到了夏可蕊,还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
神情一凛,夏稚念暗暗咬住唇。
那个男人,会不会那就是处心积虑要让她服下禁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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