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回话,夏稚念多问了一遍:“奶奶?”
“那姓卓的都多少年没给人看过病了,现在又一把年纪,怕是连针都拿不稳。”厉老夫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好医生多的是,我看还是不要找他的好。”
听出她的抗拒,夏稚念没有坚持:“您说的有道理。”
被应承的老夫人顿时舒心许多:“承霈呢?”
“他在看书,我要帮你叫他么?”夏稚念问道。
“嗯,让他来接。”厉老夫人叮嘱道。
厉承霈认真地听了电话,只在最后挂的时候才说了一声:“挂了。”
把手机拿给夏稚念,他问道:“周六跟我一起去,还是分开走?”
夏立川的生日宴就在那天,地址也定在了郊外的度假酒店,虽说两家关系近,但毕竟他们都大了,这时候还走在一起,只会让人多想。
考虑到还要做造型,夏稚念说道:“你先去吧,我可能会晚点。”
“我可以等你。”厉承霈说道,“只要你愿意。”
“不好。”夏稚念一本正经,“那样我还怎么惊艳你啊?”
{}/ 厉承霈收回手:“好,听你的。”
难得他这么听话,夏稚念还想奖励她一个亲亲,谁想人却是麻利地给她翻了面。
“亲这里可以?”修长温润的手指点上后背,引起一阵战栗。
咬住唇,夏稚念扭过脸来瞪人。
手指顺着漂亮的脊背弧线慢慢向下,厉承霈的声音难掩干哑:“还是这里?”
紧紧地抓着被单,耳根都红透的夏稚念轻哼着:“哪里都不行,厉承霈,你别……”
低下头,轻轻吻上如樱桃般可口的耳垂,厉承霈说道:“你这样,我要不真做点什么,是不是太浪费?”
即使已经过界,可最关键的一步,他始终没有迈出。
他知道她还不愿,所以他宁可等。
但此时,丫头婉转低吟,竟让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崩析瓦解。
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腕,夏稚念声音颤颤:“你别胡闹,伤都还没好,你要逞一时之快,当心以后想吃都吃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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