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夏稚念伸出手,接过药膏。
见她去而复返,厉承霈目光轻轻扫过,随即露出几分无奈:“你别碰。”
“没事的,我戴手套。”夏稚念打开药箱,“用纱布绷带缠上再穿衣服,我就是想沾也沾不到。”
厉承霈蹙眉:“那也不行。”
蹲下身,手扒在他的膝头上,夏稚念抬起脸:“为什么啊?”
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厉承霈语调宠溺:“疤的事,我会想办法,这药我不会用。”
蹭蹭他的手心,夏稚念用上了撒娇的语调:“用么。”
俯下脸,轻轻地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厉承霈柔声道:“用了就不能亲你了。”
“你就为这个?”夏稚念瞠目。
“嗯。”厉承霈应声,“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希望破坏你的比赛。”
“那让大夫换一种吧?”夏稚念放下药膏,有几分惋惜,“可能效果没这种好。”
厉承霈这才同意。
对着成分挑选了一番,医生发了话:“可以请卓老看看。”
{}/ “我爸出车祸了,阿姨现在在手术,我一个人……”林占忍不住发怂,“有点怕。”
看一眼时间,夏稚念说道:“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到。”
拉住她,厉承霈也起身:“一起。”
赶到医院时,才发现林占并不是一个人。
林申的助理还有林家的保姆也在,可因为顾虑着林占的情绪只能站得远远的。
看到夏稚念,林占先是抽搭了两下,随即大哭失声。
夏稚念伸出手要安慰,可想到自己身边还有厉承霈,只能掏出手绢递过去。
厉承霈叫来医生问清情况。
车祸发生在下午,林申只是轻伤,但因为晚上他还有公演,所以就让林占来医院守着。
林占本不愿意,但常年被父亲指使惯了,他只得不情不愿地来看守这位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妈。
当初林占搬出家,跟这个女人就有很大的关系,听说她还有个女儿,但似乎是跟了前夫,倒是一次都没跟林占碰过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