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以防万一,夏稚念并没有选自己常用的隔间。
放好东西,用手探探水温,确定无碍夏稚念才开始洗。
本热呼呼的洗的正好,谁想会突然变成冷水从头淋下。
透骨的冰凉,让夏稚念周身都像被刺扎过一样疼,抓过浴巾裹上,她抬眼瞪向花洒。
手脚都动到这来了,看来是真的不想她参加比赛!
有那么一瞬间,夏稚念恨不能踢开隔间把安梨拖过来享受一下冰水浴,但想到这样会打草惊蛇,她只有咬着牙忍下去。
把身上的水珠擦干,换上衣服,夏稚念像没事人一般走出隔间。
敲门,夏稚念问道:“安梨,你好了么?”
“我还没好。”连衣服都没脱的安梨喊道,“念念,你先走吧。”
“听你这没水声,我还以为你洗好了。”夏稚念说道。
“我在用沐浴露,一会儿再冲。”安梨解释道。
“那我先走了。”夏稚念转身,自去吹头发。
一冷一热,鼻头一痒,响亮的喷嚏打出来。
{}/ “还是让医生来吧。”夏稚念用纸擦鼻子,直揉的鼻头红彤彤的,“还有,我今天去客房睡。”
“你睡客房,穆姨睡哪?”厉承霈说道,“你让她睡沙发?”
穆姨就是给老夫人做饭的厨娘,毕竟才吃了人熬的粥,夏稚念颇有几分吃人嘴短:“她不回去么?”
“嗯。”厉承霈面不改色地胡扯,“跟奶奶招呼过了。”
“什么时候?刚才打电话你没说啊。”夏稚念一脸迷惑。
该迷糊的时候,她偏偏精得跟猴一样。
抬手揉了揉她的脑瓜,厉承霈哄道:“回房去睡吧。”
“哦。”点点头,夏稚念迈上楼梯,顿下脚步,她转过身,“不对,要穆姨留下来,那你跟我……不行不行,我还是回家吧。”
一把拉住纠结的人儿,厉承霈笑得无可奈何:“被知道了又如何?奶奶是同意的。”
“这不是同不同意的事儿。”夏稚念说着偏头又打了个喷嚏,抵着厉承霈的胸膛,头向后仰,她说道,“我还要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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