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是考虑到夏稚念可能不愿去别墅,厉承霈并没有让吴狄等候,只等以没车为理由,让丫头送自己一程,顺便再把她留到家中。
“你刚才喝了酒,我来开。”夏稚念拉开车门,试着把座椅调了调,但还是不满意,“算了,我还是开我爸的车吧。”
“不用,就坐你的车。”厉承霈拉住她的手,在她唇上亲了亲,“今天还没吻过。”
睨一眼车库里的监控,夏稚念说道:“回去再亲啦。”
把车开到别墅,还没出车库,厉承霈就把她按在座椅上吻得气喘吁吁。
抬手拂开她额上的刘海,厉承霈目光专注又温柔地看着她。
“好看么?”夏稚念眨着眼问。
“好看。”厉承霈俯下脸,轻轻在她唇上贴了贴,“我的念最好看。”
走进屋,夏稚念脱下外套,先给家里打了电话报平安,又给医生打电话让来换药。
“我这里有急事走不开。”医生按着厉承霈吩咐的说道,“夏姐你昨天看过,学会了么?”
{}/ 厉承霈勾起唇角:“我怎么讨厌?”
“你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思想,哪哪都讨厌!”夏稚念拿起纱布,把药粉擦开,开始给他包扎,“不许再逗我了,我本来就是新手,万一药没上好,受苦的还不是你?”
“没有不正经,只是觉得你穿白色会很好看。”厉承霈说道。
手顿了顿,夏稚念想到了上一世试穿婚纱时,他说了同样的话。
当时她为了特立独行,非要订制彩色的婚纱,可到头来却还是白色看上去最搭。
眸光柔和几分,夏稚念嘀咕道:“我穿什么都好看。”
“不穿呢?”厉承霈打趣。
夏稚念怄得恨不能把药粉糊他一脸:“厉承霈!”
“没看过。”厉承霈道貌岸然,“好奇。”
“我还没看过你呢,我怎么就不好奇。”夏稚念嘟哝着问道。
“可能是因为你想看,我随时都能脱给你看。”厉承霈正儿八经地说道,“太容易得到,反而不会被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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