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没还到夏稚念手上,孔然本就心虚,再被厉承霈这样呵斥一声,他更是吓得脸皮发青:“我我我……”
瞧他行迹可疑,门卫说道:“又是来惹事的,赶紧走!再不走就报警了!”
一听报警两个字,孔然满脑门冷汗直往下落:“别!别报警!”把胸针掏出来,孔然欲哭无泪地解释道,“我真是来给她送东西的!”
随手接过看了一眼,厉承霈冷声道:“念不可能买这种首饰。”
“这是、是夏姐给她母亲买的礼物,她不心搞丢了,我才帮她找回来的。”孔然抹着汗解释道。
一眼看出端倪,厉承霈问道:“丢哪了?”
“就在夏家。”孔然视线闪躲。
厉承霈淡淡道:“夏家那么多人都找不到,你是有多大的本事,居然能先找到,还是说这东西本身就在你手里,你只是不得已才交出来?”
短短三言两语,他居然推测的丝毫不差。
才擦干的额头再次冷汗涔涔,孔然声音不自然地僵硬:“当然不是,我只是帮忙!不信你问夏姐!”
{}/ “夏姐要回家啊?”分外大声地跟厉承霈汇报过,门卫应道,“是是,我看到厉先生一定转达!”
转身,厉承霈坐上车,吩咐一声:“去后门。”
人早就溜得没影,厉承霈抬手揉着眉心,半晌轻笑一声。
这丫头。
一路绿灯,畅通无阻,夏稚念比预期的时间还早到家十分钟。
殷若君亲自来接她下车:“冷不冷?”
“冷啊,冷死了。”夏稚念忙往母亲怀里钻。
搂着女儿,殷若君满眼疼爱:“一会儿进屋喝点热乎的暖暖。”
“嗯。”夏稚念点头,又说道,“妈,他也要来吃饭。”
殷若君看着她:“还说没吵架?”
“是没吵架啊,要吵架他就不来了。”夏稚念理直气壮地说。
殷若君点了下她的眉心:“说吧,他怎么招惹你了?”
夏稚念嬉笑着说道:“没有啦,妈,快进屋,你要冻坏了,我爸还得修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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