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晗的烧还没退,但也没打算出程敏让人开的药。
一把抓起随意地扔进垃圾桶,他闲闲地叼了根烟在嘴边。
火苗舔过烟草,把烟吸燃,眯起眼,张敬晗慢慢吐出一口烟雾来。
有些日子没生病,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记起了从前的事。
“敬晗哥,你在发烧诶!”粉雕玉琢的姑娘,煞有介事地凑近脸,“要赶快退烧才行!”
就算再聪明,到底也是孩子,找不到冰块的夏稚念挖了一大坨冰淇淋给他冷敷,冻得他脑瓜仁疼不说,还化了一床粘糊糊的奶油。
记起童年的事,张敬晗唇角浮现笑意。
那一天是他们兄弟俩的生日,可只有夏稚念记起了因病被遗忘的他。
头又开始昏沉,掐灭烟,张敬晗随意地歪在床上。
日有所思,梦里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她,亭亭玉立的她。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闪着,柔软的红唇轻启,好听的声音叫着他,敬晗哥。
“念念。”干涸的唇边溢出喊声,张敬晗慢慢曲起身子,“再陪陪我。”
{}/ “我这没有坐的地方,你们随便站。”张敬晗抽出支烟含在嘴上。
季平并不在意,只戴上手套给他做检查。
钟嘉雯不远不近地站着,看了一会儿,她鼓起勇气问道:“你要不要喝粥?”
抬起森冷的眸子,张敬晗说道:“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钟嘉雯暗暗皱眉。
她明明是看他生病难受,才想帮他熬点粥吃,怎么在他眼里就成了别有用心了。
“多久没吃过东西了?”季平收起温度计,从药箱里拿出针剂来,准备给张敬晗打针。
“也就两三天吧。”张敬晗满不在意地说过,看到季平手里拿的针,顿时变了脸色,“卧槽,你不会要在这女人跟前扒我裤子吧?你们俩果然是一伙的!”
“你!”钟嘉雯简直要气死了,她转过身忿忿道,“谁稀罕看你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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