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霈没有回答,只拉过她,用吻来告知心中的回答。
明明没有剧烈运动,可心还是扑通跳个不停。
坐到瑜伽垫上,夏稚念按着心口调整着呼吸。
厉承霈不急着上床,也坐在一旁,单手拿着书看。
抿着发麻的嘴,夏稚念心里腹诽:你最好看得进去!
平复一阵,夏稚念开始做拉伸。
舒展开的身姿优雅从容,盈盈一握的纤腰柔韧到了不可思议。
合起手中的书,厉承霈用另一只手拄着下巴,眸光炙热地凝视着夏稚念,直到她做完拉伸,他也没有收回目光。
周身充斥着畅快的舒适,夏稚念不急着起身,只侧过身,俏皮地看着他打趣道:“你怎么不看书了?”
她眼角微挑,本秀丽单纯的脸平添几分媚意。
把书放到一旁,厉承霈起身站到夏稚念跟前:“书没你好看。”
密密麻麻的吻叫人应接不暇,不知不觉间,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松散。
扯开的衣襟露出男人大半个胸膛,紧致结实的线条令人血脉贲张,他低眸注视着眼前的尤物,几乎要用眼神将人只靠融化。
{}/ “躺着等你?”厉承霈别有深意。
夏稚念哪里不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哼了一声就走进厨房去热牛奶。
热好两杯奶端上楼,看着自己擦身的厉承霈,夏稚念有些无奈:“你能不能有点伤患的觉悟啊?不是说了让我来的……”
明明都受伤了,可除了在医院老实地躺了一天,之后他都是该怎么样怎么样,半点没把自己的伤当回事儿。
“不能让你来。”厉承霈说道,“刚才大夫说了,不可以剧烈运动。”
“擦身怎么算是剧烈运动了?”夏稚念耸了耸鼻头。
“相信我,宝贝,如果是你,擦身也会变成剧烈运动。”
“咳咳咳。”被呛住的夏稚念转过头,“那好吧,你擦好记得过来喝牛奶,现在天冷,喝点热乎的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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