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夏立川和殷若君已经进了家门。
夏稚念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几分心地打量:“爸,妈……你们回来了……”
殷若君故意板着脸:“还知道回家啊?”
夏稚念忙笑嘻嘻地上前:“当然要回家了,妈,你不会嫌我烦吧?”
“我要说嫌了,你是不是就得躲对面去住?”殷若君点着她的脑门,“嗯?”
“哪能呢。”夏稚念把脑袋贴到她肩头蹭了蹭。
被蹭的痒痒,殷若君看向夏立川:“你也不说两句?”
“念念也大了,她自己有主意是好事。”夏立川说道,“由着她去吧。”
他在厉家发火,无非是表态自家的宝贝儿就是嫁了也是有靠山的,免得人因为婚前同居就轻视了她。好在厉承霈从头到尾态度都很端正,至于不订婚这回事儿,多半真就是自家丫头的主意。
既然是夏稚念的想法,那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见这件事儿说定,夏稚念欢喜之余还不忘提醒:“这事儿先别告诉别人啊,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有人大嘴巴说出去就不好了。”
{}/ “很简单。”夏稚念说道,“物归原主,我就当这件事儿没发生过,但你要再玩心眼,我不介意让你付出更多个二十万。”
说完,她推开门回到房间,不再搭理夏可蕊。
怄得肝疼的夏可蕊嘴上也没讨到好,只得忿忿地回自己屋里。
孔然担心地凑上来:“怎么样?”
刚才他质问夏可蕊,但夏可蕊却说那东西是夏稚念送的,还说要跟她当面对峙。
瞧她说的信誓旦旦,孔然信以为真,便耐着性子等她的消息。
谁想夏可蕊却是黑着一张脸:“想办法把东西买回来。”
听到这话,孔然腾地一下站起来:“真是你偷的?”
夏可蕊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百口莫辩的一天,她瞪着孔然:“我堂堂夏家二姐,为什么要偷那种东西!”一把拉开衣柜,她指着里面精致的大牌衣包喊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这些衣服皮包,哪个不比这胸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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