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厉承霈自身对麻药有耐药性,医生也没有给他打,此时他能睡着也是一件好事。
不过就算及时处理过伤口,感染的几率依旧很高。
医生提出让护工守夜,然而夏稚念却坚持自己来。
看她娇滴滴的样子,医生有些迟疑,这大姐要半夜睡着了怎么办?
罢了,还是让护工隔半时来看一次,免得人半夜烧起来都不知道。
哭过一通的夏稚念已经冷静很多,吃过张送的饭菜,她自觉找护士要了帽子手套和口罩。把一头漂亮的黑发拢成发髻,戴上蓝色的帽,夏稚念坐到床边,再次握住厉承霈的手。
视线一遍遍地临摹过他的面庞,夏稚念只觉怎么看都看不腻。
担心她身体支撑不住,张主动说道:“夏姐,要不我来吧?你先去歇一歇,等养好精神再来也不迟。”
“不用,我不累。”夏稚念婉拒,“如果我累了,我会叫你的。”
确定她不是勉强自己,张这才退出病房。
十点的液输完,护士就关了灯。
静悄悄的病房陷入黑暗,只有床头的仪器发出幽蓝的光。
{}/ “不想喝。”厉承霈说道,“除非你让我看。”
平日里挺正经一个人,到了夏稚念跟前,却是无比赖皮。
想到他白日里的举动,夏稚念没敢答应:“你要光看还不够怎么办?”
“看,当然不够。”厉承霈一本正经。
“你……”夏稚念语结。
这个混蛋,就知道欺负她心软!
倾过身,夏稚念隔着口罩,亲了亲厉承霈的脸:“你好歹是个伤患,别一天总想着……”
面上的口罩被拉下,厉承霈扣住她的后脑勺,把香甜的嘴送到自己跟前。
轻柔地吻上她的唇,他柔声道:“宝贝儿,感染会有医生处理,你只要吻我就好。”
受到蛊惑的夏稚念主动贴近:“厉承霈……”
厉承霈死死地盯着她的唇:“念。”
“你伤不养好。”夏稚念拉着椅子往后坐,冲着人哼了一声,“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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