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急事,我就长话短说。”厉老夫人说道,“我家霈儿实在是喜欢你家的念丫头,若不是他临时出任务走不开,这事儿也犯不着我出面,给这个,也是让你们心里有个底,至于要不要公开,还是由着孩子们自己的意思吧。”
坐上车,殷若君握着手中的木盒,心绪依旧无法平静。
和寻常豪门不同,厉家是真正的名门。
这棵盘桓数百年、扎根良久的大树,枝叶繁茂,子嗣众多,产业更是遍布全球。
可真正掌握厉家大权的却只有一人,而能证明当家人身份的,就是她手上盒子里装的这枚戒指。
有了这个就可以独掌厉家大权,可厉承霈却毫不犹豫地交了出来。
深吸口气,殷若君谨慎地将木盒收进包里。
比起订婚,这定心丸未免也太让人震惊了。
一路上都在想夏稚念的事,对夏可蕊,殷若君倒是分不出神来考虑。
回到家中,她先把东西放进保险柜锁好,这才去见夏可蕊。
后知后觉地察觉自己中了招,夏可蕊面目蒙着一层死灰,看到殷若君,她踉踉跄跄地起身:“妈妈救我,姐姐要害我!”
{}/ 意识到这点,夏可蕊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不要报警!报警只会丢我的脸,我不要,妈妈,你难道想看我被别人说三道四么?那样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说着,她就想去跳楼,可封的严严实实的防盗栏却是堵了她的路。
恸哭着跌坐在地,夏可蕊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面对她精湛的演技,殷若君一反常态的冷静,吩咐管家盯紧夏可蕊,她又单独见了孔然。
“我就问一个问题,是你还是蕊先主动的?”殷若君语调严肃,“我要听实话。”
就在昨天,孔然还意气风发,可如今,他却是一脸衰败:“是我糊涂,都是我……”抬起头,他看向殷若君,“我知道我做错了事,但我愿意对蕊负责,她现在还,我可以等她长大,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好好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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