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交给厉承霈,夏稚念眨眨眼:“书借你了,回去吧。”
“好。”放下茶杯,厉承霈起身,“伯父伯母,我先告辞。”
殷若君神情复杂地看着人走开,又对夏稚念说道:“念念,你跟我上来。”
心里警钟一响,夏稚念忙求助地看向父亲,没想到夏立川脸色更差,当即她就大致猜出了什么。
“那个……是要问我跟厉承霈的事儿吧?”夏稚念不打自招。
殷若君蹙眉:“以前怎么不说?”
事发突然,夏稚念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被揭穿,一时间也没想好说辞,只说道:“只是想先处着看看,如果合适再公开这样子……”
“处着看看?”殷若君坐直身,“那你们怎么还同居了?”
被呛了一口,夏稚念咳嗽两声:“妈,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厉承霈知道我不回家,就把空的那套别墅给我住了,平时都是我住主卧,他住客房,别的什么都没做过。”
最多就是亲亲,抱抱,举高高……
{}/ 夏稚念期盼满满地看向殷若君。
“你现在是成年人了,要做什么心里都有数,按理我们都不该拦着你,只是念念,未婚同居这个名声实在不好听,你身为运动员,形象本来就该是光明正直,如果这件事真的被有心人传出去,影响的只会是你的前程。”殷若君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在人没提订婚以前,你还是不要跟他过度来往,这几天,你就在家好好想想这件事,什么时候想通透了,什么时候再归队。”
“不行!”夏稚念连忙拒绝,“我不能跟他订婚。”
互看一眼,殷若君语调柔和几分:“是不是承霈跟你说了什么?”
“妈,我像那种受人摆布的人么?”夏稚念说道,“不公开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他、他倒是挺想的,只是妈,我有我的顾虑,万一我们处不好分手了,那我运动员光明正直的形象不也会受影响么?”
”殷若君有几分无奈:“这怎么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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