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夏稚念以为厉承霈会发起更猛烈的攻势,但他却没有再肆意地吻她。
担心她下午训练没精神,厉承霈还打算开间房让夏稚念睡一下。
考虑到开好房间也睡不了多久,夏稚念索性就说在车里眯一下是一样的。
把车开到僻静的巷,厉承霈动手将座椅调平,把夏稚念拉到了自己怀中。
身上披着男人的风衣,夏稚念眯起眼。
等她呼吸平缓,厉承霈低下脸在她额头上亲了又亲。
三天不见,只是亲几口完全不能让他满足,但想到夏稚念辛苦,他还是生生忍下来。
憩一阵,夏稚念就醒过来,伸长的腿搁在厉承霈身上,她嘶的一声,蜷起腿缩成一团。
看到她的反应,厉承霈坐起身,抓住了她的腿。
“就是磕了一下。”夏稚念想避开他的手。
但厉承霈还是把她的靴子脱到一旁,拉起裤腿,看着腿上大片青紫,他眸光微凝。
在军队里,他看过很多伤,也受过很多伤,夏稚念的瘀伤并不算是太严重,可他心里却就是不舒服。
{}/ 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厉承霈,夏稚念心里满是不舍。
狠心回过头,她快步跑开。
厉承霈搁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由捏紧,忍了又忍,他才没下车把人给逮回来。
下午训练结束,夏稚念见厉承霈又来了,不禁讶然:“你还有事么?”
明了的贺薇薇比出一个手势,便自觉回避。
“给你上药。”厉承霈说道。
“我自己也可以。”夏稚念说道,“你不用太担心,又不是第一次了。”
见她不把伤当回事,厉承霈拍了拍她的脑瓜:“先吃饭,吃完我给你上药。”
中午已经出去了一趟,夏稚念也不想再去请假,索性就还是在食堂吃。
厉承霈在这也不是初次露脸,但依旧惹来了大把打量的目光。
而厉承霈细致周到的照顾,更是叫人看出苗头来。
“诶,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正式交往了啊?”
“不是吧。”有人不甘心地说道,“念念不是说只是把他当哥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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