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把被子叠成方块,贺薇薇捧场地拍手:“厉害厉害,是姐夫教的吧?”
脸涨的通红,夏稚念说道:“不是他还能有谁啊……”
“不过,什么情况下才会用到叠被子呢?”贺薇薇拄着下巴做深思状。
“换你的衣服!”夏稚念用咆哮掩饰被看穿的窘迫,“都起床多久了,脸还不洗!”
等贺薇薇收拾好,两人一起去了食堂。
一路上有说有笑,夏稚念突然停下脚步,疑惑地往边上看了一眼。
任教练不是已经出国了?
奇怪,是她眼花了么?
“怎么了?”贺薇薇不解。
夏稚念回过神,想到任亭回来了肯定会跟贺薇薇碰头,怎么可能躲着不见,便放下了疑虑:“没什么,就是怕来这么晚想吃的都没了。”
“那我们走快点吧。”贺薇薇拉着夏稚念往里面冲。
瞧人走了,躲在树后的任亭扒下口罩,舒出口气:“好险。”
贺薇薇性子高冷,对外物从来不在意,他自认这点伪装已经够了,没想到夏稚念眼睛这么毒,才看到他一个侧脸就打量过来。
{}/ 进行过新的评估后,夏稚念增加了体能训练,而贺薇薇则是增强了柔韧练习。
见自己没有被区别对待,贺薇薇松了口气。
一天训练结束,增加的训练量让夏稚念周身都像压了铅一般沉。
回到屋,她把电话开成免提,开始做拉伸。
听她呼吸还带着喘,张敬晗有些心疼:“这么晚还练么?”
“没练,只是在拉伸。”侧过身压在另一条腿上,夏稚念说道,“我收到号码了,现在太晚,我怕吵到人休息,等明天中午我再找她聊聊。”
“念念,不打也没关系的。”张敬晗说道。
“那怎么能行。”夏稚念又换了个姿势,“答应的事,我得做到。”
收起手机,张敬晗神情深沉,看不出喜乐。
“张少,怎么了?”一旁妖娆的女人攀上他的胸膛,媚眼如丝,“跟我在一起你不开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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