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占听着听着,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微弱的响声都会破坏掉这绵软的哼唱。
等夏稚念停下,他还一脸回味:“太妙了,真是太妙了,念念,没想到你也会作曲了!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朋友,你真是太让我骄傲了!”
“哪里哪里。”夏稚念连忙摆手推辞,“这都是你自己的功劳。”
这个曲子本身就有两个版本,第一个版本就是林占刚才弹奏的那个,第二个版本则是在那一首发表后第三年,他特意做了修改。
修改曲目的本意是让夏稚念重新振作,所以曲调并没有采取一向简单直白的手法,而是更加含蓄,也更深沉。
三年的磨砺,让林占外放的才气逐渐内敛,曲风也不再一味地保持原有的基调,而是选用了更大胆的表达手法。
可惜的是,到最后,夏稚念都没有用上那首修改过的曲目。
能有机会弥补遗憾,夏稚念感激之余,也希望林占能更早的找到适合自己的那条路。
提笔在五线谱上飞速的写着,林占全然忘了家里有客人。
{}/ 宿舍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办公桌,桌子上放着书和台灯,简洁的近乎单调。
走到门边往外看了看,确定没人,夏稚念关上门,坐到床边直接把脸埋到了叠的方正的被子上。
被子上全是他的味道,让人无比心安。
脸蹭了蹭,夏稚念满足地眯起眼。
没想眯着眯着就眯睡着了,直到听到尖锐的哨声,她才一个激灵坐起来。看着被睡得皱巴巴的被子,她一阵汗颜,本想紧急补救,可不论她怎么捏,那四个角就是无法恢复原状。
门锁咔哒一声,看到夏稚念,厉承霈神情微怔,随即露出一个柔和的笑来。
带上门,他把帽子放在桌上:“什么时候来的?”
“才来没多久……”夏稚念让开身,“那个,我刚才不心把被子给碰散了……”
“怎么不心的?”厉承霈玩味地问道。
夏稚念咳了一声,偏开脸:“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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