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连忙起身给她倒了水,因为动作急,还有水珠撒到了被子上。慌张地用手擦拭,护工说道:“对不起,夏姐,我、我今天才来,还不熟……”
“没关系,不就是一点水么?”夏可蕊宽容地说过,又问道,“做护工很辛苦吧?”
“还、还好。”护工局促地搓着手,一脸不安。
夏可蕊喝了水,把杯子递回去,说道:“你帮我个忙,事成以后,我可以让你有更好的出路,怎么样?你要不要做?”
见本一脸苦相,哭个不停的人,此时就像变了个人一般精明地跟她算计,护工呆了呆:“什么忙啊?”
夏可蕊勾了勾手指,示意人靠近,在人耳边低语几句,她坐直身:“你看,这件事很简单,你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换一个好前途,怎么样?要不要做?”
“我、我想想可以么?”护工犹豫地问道。
夏可蕊和蔼的脸色沉了沉:“这有什么好想的,我只是扭到脚,在这住不了几天就要走,你要不想办法,那到时候损失的可是你!”
{}/ 放护工出去放风,夏可蕊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说的话。
等护工来报了信,她就把热水袋藏到一边,忙忙地用湿毛巾擦过降温,便又一脸虚弱无力地躺到床上抹眼泪。
已经从管家口中得知一切的殷若君推开门,看到她这幅伪装的模样心里就很不舒服。
拉开椅子坐下,殷若君声调一如往昔温煦慈爱:“还痛不痛?”
慌张地用纸巾擦过眼,夏可蕊鼻音浓重地答道:“已经不痛了。”
拉开被子,看了眼红肿的脚踝,殷若君叹了口气。
这孩子,是真忍心对自己下手啊。
费力地坐直身,夏可蕊说道:“妈妈,你别担心我,我真的不痛了。”
把被子重新拉好,殷若君说道:“蕊,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直说。”
夏可蕊似懂非懂地说道:“我知道了,不过……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怪姐姐啊,她带我玩本来也是好心,我摔跤……她应该也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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