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的几乎要窒息,夏稚念才从男人禁锢的怀抱中解脱。
推开车门,脚步虚浮的夏稚念大口地吸了几口气。
才缓过神,厉承霈又贴过来。
滚烫的身子贴在冰冷的车身上,夏稚念抬手抵在男人的胸膛,抗议的哼哼两声。
这样的抵抗,就好似油锅上的水珠,除了加大火势,就起不到多余的作用。
唇瓣刺麻难忍,被厉承霈抱回房间的夏稚念羞恼地说道:“这么会咬人,要不要给你买个磨牙棒?”
“是咬还是吻,需要我再演示一遍么?”厉承霈温柔地问道。
夏稚念顿时眼睛睁大:“不用不用。”
“不过,买一个也不错。”厉承霈别有深意地看了看夏稚念的嘴。
情到深处时,夏稚念忍不住咬了他两下,但都是轻轻的。
没想到就是这样,居然还被他惦记上了。
这个记仇鬼……
“哼。”偏过脸,夏稚念嘟囔着,“你事情忙完了么?”
“还差一点。”
“那你去忙吧,我要洗澡睡觉了。”
{}/ “马上就好。”厉承霈轻轻拨弄着她的长发,“乖,一会儿我陪你睡。”
得到这句保证,夏稚念嘴上逞强:“谁要你陪我睡……”
关掉吹风,厉承霈不想再吵着夏稚念,索性就去客房洗了澡。再回主卧,就看到失眠的夏稚念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叹气。
带着一身沐浴的清香躺下身,厉承霈关掉灯,把人拉到怀中:“睡吧。”
身子僵了僵,夏稚念说道:“厉承霈,你这样不大好。”
“怎么不好?”厉承霈问,“是不是这个姿势你不舒服?”
“不是姿势的事……”莫名想歪的夏稚念清了下嗓子说道,“我是觉得我们不应该走这么近。”
“理由?”厉承霈问了一句,又说道,“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静默一阵,夏稚念抬起脸来。
夜色中,男人分明的轮廓依旧清晰,也依旧熟悉。
下定决心,夏稚念松开紧咬的唇瓣:“厉承霈,你跟我在一起,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