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夏稚念久违地做了一场滑稽的梦。
梦里贺薇薇坐在船一样大的冰鞋上,指着夏稚念:“向她开炮!”
“我走位!”夏稚念身子一歪,贺薇薇紧追不舍。
你追我赶间,厉承霈似山一般挡在夏稚念跟前:“敢打我女人,先过了我这一关。”
“哇哦!”一群人叫起来,“厉少帅死了!结婚结婚结婚!”
云里雾里间,夏稚念就套上了婚纱。
坐着冰鞋船的贺薇薇一身牧师的打扮,神圣庄严:“夏稚念,你愿意嫁给这座冰雕么?”
夏稚念转过脸,看着如假包换的冰雕山,神情一愣:“我不愿意。”
“你再说一遍?”冰雕转过脸。
夏稚念嗷嗷就躲:“我要厉承霈,我要厉承霈,我不要你!”
猛地睁开眼,夏稚念抓过手机,直接打给了厉承霈。
才响一声,那头就接起:“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夏稚念有些讪讪,不过一个梦,她居然半夜把人给吵醒了。
“我……刚做了个梦……”夏稚念不好意思地说道,“没事了,你继续睡吧。”
{}/ “乖。”厉承霈声线柔和。
笑一笑,夏稚念说道:“我去洗漱,电话先挂了哦。”
“好。”厉承霈应道,“一会儿见。”
想到待会就要见面,夏稚念有几分雀跃。
洗漱好扎好头发,她拿起几乎没用过的香水,往身上轻轻地喷了一点。
甜甜的香味散开,让她忍不住幻想一会儿厉承霈闻到会是什么反应。
整队集合,坐上车,夏稚念缩到了最后一排。
知道她没能拿到第一,情绪“低落”,也没人往她跟前凑。
拿着镜子往脸上照了又照,夏稚念看看时间,又看看窗外。
怎么车开得这么慢啊……
好容易到了场地,看到成堆的记者,夏稚念脸色一白。
一路都在观察她表现的宁妍有几分意外。
这孩子最是能言善道,怎么现在看到记者就害怕?
难不成是有媒体乱写了?
宁妍这个人最是护短,当即就沉了脸:“麻烦各位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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