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咬。”厉承霈纠正道,“是吻。”
夏稚念还是不依:“都咬肿了……”
厉承霈眼中含笑:“先专心吃饭,吃完再说。”
这话说的,就跟她有多想亲亲一样。
心里的悲愤化作食欲,再加上厉承霈周到的投喂,夏稚念难得的把自己吃撑了。
吃饱喝足的女人,似可爱的猫咪,微眯起眼,慵懒又闲适。
拿起餐巾给她蘸了蘸嘴,厉承霈别有深意:“吃饱了?”
心里勾起异样,夏稚念抓过餐巾:“我自己来。”
随意擦了擦,夏稚念看一眼时间:“好了,我要回宿舍了。”
厉承霈拉开椅子,牵着她:“我送你。”
“不用,我……”记起车还停在别墅车库,夏稚念改口道,“我打车就好了。”
厉承霈睨他一眼:“我不放心。”
我放心啊!我很放心好不好!
心里咆哮两声,夏稚念扭了扭手腕:“我自己走,你不用拉我,搞得我像孩子一样……”
“我知道你不。”厉承霈说着,勾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握,他的声调愈发绵绵,“我也没把你当孩子。”
{}/ 进屋换了鞋,全程头也不回的夏稚念径直回了房间。
习惯性地反锁好门,夏稚念想一想这毕竟是厉承霈的屋子,索性还是解开了反锁。
脱下身上的衣服挂在衣帽架上,换上舒适的睡衣,夏稚念又钻进了被窝里。
眯了一阵,她翻了个身。
完蛋,睡不着……
是白天睡够了么,怎么又失眠了?
挪一挪身子,夏稚念朝着厉承霈坐靠的床头挨过去,看到床头的牛奶杯,她坐起来。
拉开房门,她探出头:“厉承霈?”
别墅里静悄悄的,她喊的话甚至还有一些回音。
该不会是还在车库里发呆吧?
不放心的夏稚念忙走下楼,恰和从厨房出来的厉承霈对上。
他手里端着牛奶,看到夏稚念,便叫住她:“把牛奶喝了。”
原来是在给她热牛奶……
心里一松,夏稚念摇头,“我吃饱了,喝不下,你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