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理直气壮的否定三连过,夏稚念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顿时底气不足,“吃饭吧……”
“我在楼下等你。”厉承霈说过,就退出身,带上了门。
抬手捂着胸口,他唇上的浅笑依旧没有消散。
这丫头,真是可爱的要命。
听到关门声,夏稚念才探出头来。
这个坏男人……
明明平日里比谁都要高冷深沉,可逗起她来就什么颜面都不顾了。
夏稚念记起上一世初次被他调戏的时候,自己还特意问过,他是不是跟人学坏了。
结果厉承霈告诉她,他的坏是天生的,而且这份坏专属于她,别人想看都看不着,说得就像她多稀罕一样。
抬手捂住滚烫的脸,等平复一阵,夏稚念才起身。
把睡卷的长发编成大麻花垂在脑后,她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色恤,搭卡其色背带裤,裤腿是九分裤,恰露出圆润的脚踝。
走下楼,她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好了,出去吃么?”
{}/ 厉承霈颔首:“没错,我也只是单纯地挨近一点。”
你单纯什么?你真好意思说!
夏稚念用眼神表示抗议,但得来的,却是男人温柔的摸头杀。
“念。”厉承霈声调柔和几分,“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让你挨近。”
咬住唇,借着疼痛,夏稚念提醒自己清醒过来:“我不想。”似要保证一般,她又重复一遍,“一点也不想。”
虽然只是咬了一下,可柔嫩的唇瓣上却清晰的印出齿印。
厉承霈抬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唇:“不要咬自己。”脸凑近,温热的鼻息拂在嘴上,“你可以咬我。”
暧昧的动作,直接让夏稚念闹了个大红脸。
抬手抵在厉承霈胸膛,她偏过脸:“厉承霈!你别逗我了!”
“念。”厉承霈又勾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他的眼神诚挚又专注,泛泛深情仿若汪洋,将眼中的人紧紧包裹,“你觉得我像是在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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