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霈微抬起眼:“你现在很容易脸红。”
“这是热的。”夏稚念说道,“你离我远一点,凑这么近热死了。”
唇角微勾,厉承霈眼中泛着浅浅的笑意:“也比以前爱说谎了。”
被一眼看穿的夏稚念觉得很囧,她埋下脸,支吾着说道:“我哪有……”
看她词穷,厉承霈不再多言,只专注地给她擦药。
好容易捱到所有的伤都上好药,夏稚念放下裤腿:“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队里都有队医。”
“男的女的?”厉承霈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
夏稚念有意逗他,便说道:“有男有女么,轮到谁就谁。”
厉承霈面上不表,但手里的药管却是被捏的变了形。
终于逮到他不淡定的时候,夏稚念憋着笑:“不过我都没找过队医呢,平时都是教练给我上药的,毕竟我是她的得意门生么。”
放下药箱,厉承霈叮嘱道:“我回来了,以后可以找我。”
“这可不行,军队有军队的规矩,你总不能因为我就三番两次的破例请假。”夏稚念用手指缠着头发,娇憨地偏头,“你说是吧?”
{}/ 他的视线,如影随形,让见惯了各种场合的夏稚念有些不好意思。
身姿轻盈地滑到厉承霈跟前,夏稚念微抬起脸:“厉承霈,你可不可以不看我啊?”
“给我个理由。”厉承霈说道。
理由?她总不能说因为他看着自己就害羞吧……
“万一一会儿我摔跤了,多影响我形象。”夏稚念胡诌道。
“只是练习,不用太拼。”厉承霈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摔了也不要紧,我可以给你上药。”
“我才不会摔呢!”不满地哼了一声,夏稚念滑开又飘过来,勾勾手指,她对厉承霈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哦……”
厉承霈略俯下身,听她的话。
然而夏稚念什么都没说,就像一阵风似得滑走了,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厉承霈抬起脸,又是无奈又是宠溺地说道:“心一点,别摔了。”
脚下一个趔趄,夏稚念展开双臂稳住重心,看一眼一脸紧张的厉承霈,她挑起眉尾:“我故意的,吓着你了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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