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包间,夏稚念环视一圈。
这里坐的都是厉承霈相熟的好友,但在夏稚念眼中也都是嫌疑人。
夏可蕊再有能耐,也不可能一个人害死厉承霈,她肯定有帮手,而这个人一定是他熟悉到豪不设防的人。
会是谁?夏稚念一一审视着每个人的脸,试图在记忆中找出蛛丝马迹。
“念念,你来了?”张敬晗笑盈盈地起身相迎。
夏稚念打了招呼:“敬晗哥。”
“哇,你又认出我来了。”张敬晗一脸稀奇。
夏稚念笑一笑:“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分不清楚?”
明明是同样的称呼,同样的语气,可她总能一眼分出他们兄弟俩来,而其他人却时常会将他们兄弟搞混。
张敬晗面上的笑意更浓:“喝酒么?”
夏稚念摇摇头。“我还在吃药,就不喝了。”
“瞧我这记性!”拍一下额头,张敬晗关切地问道,“你身体好些了吧?”
夏稚念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他呢?”
{}/ 夏稚念琢磨着厉承霈喝醉了就没规矩,万一送他回家,还被厉奶奶看到什么不雅的画面,只怕这关系就说不清了。
调转方向盘,夏稚念直接把车开到酒店开了间套房。
服务生帮忙把人送到房间,夏稚念关上门,走进浴室拧了湿毛巾给床上的人擦了脸。
放下毛巾,端起兑好的蜂蜜水,她心翼翼地喂到厉承霈嘴边。
做完这些拉过被子把人盖好,夏稚念就抱着腿坐在一旁椅子上。
看着床上的男人,她心里溢出满足。
重生以来,为了远离他,她一直都是凶巴巴的,也没跟他好好说过话,能像现在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件奢侈的恩赐。
然而再开心,她也没敢做出逾矩的行为。因为厉承霈实在太老实了,跟那次喝醉时完全不一样,连身都没有翻一下,她甚至怀疑这家伙中途就酒醒了,现在多半是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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