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简单的检查,夏稚念嘟起嘴:“妈,我好不容易能睡个回笼觉呢……”
殷若君抬手点着她的额头:“养伤这些天够你睡的。”
“那可不一定了。”夏稚念说道,“我跟教练都说好了,周末就归队。”
“这么快?”殷若君担心地拧眉,“你这伤都还没好,现在训练受得住么?”
“妈,我又不是没摔过跤,这点伤就是毛毛雨啦。”夏稚念说着冲季平眨眨眼,“是吧,季医生?”
“剧烈运动还是要注意的。”季平叮嘱。
夏稚念连忙保证自己会慢慢来,绝对不会再受伤。
看她铁了心要归队,殷若君不再多说,只让她好好休息。
不等夏稚念睡着,电话又响了,从被窝里探出手,抓过手机瞄一眼,她声音含糊地说道:“什么事啊?”
“还没醒?”厉承霈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
“嗯……”夏稚念嘟嘟囔囔的,“都是你吓得,半夜都睡不着。”
厉承霈唇角弯了弯:“我也没睡着。”
不论睁眼还是闭眼,都是她软软香香的嘴,直让人周身燥热难堪。
{}/ 从冰箱里找出冰淇淋,夏稚念坐相十分不雅地瘫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用勺舀着吃。
厉承霈来时,看到的就是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晃一晃的腿,匀称的线条没有一丝累赘,晃来荡去很是好看。
两家来往多年,夏稚念再不雅的样子都被人看过了,佣人早就习以为常,就没有提醒她坐好。
等厉承霈坐到夏稚念跟前,她还愣了两秒才回神,下意识地往楼上看看,她坐直身子,压低声:“厉承霈!”
“嗯?”厉承霈目光从白皙圆润的脚踝上收回,落在她明亮如星的双眸上。
一把放下冰淇淋,夏稚念问道:“你怎么回事啊,不是让你有事打电话么?”
“你没空。”厉承霈说道,“我有空。”
“有空你去陪奶奶啊。”夏稚念拉出老夫人来。
接过佣人的茶,厉承霈坐姿闲散:“她去画展了。”
夏稚念扶额:“你怎么不去?”
厉承霈神情淡然自若:“没那艺术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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