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渊提出的这个条件的时候,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于是他笑了。
但他的笑容在这家伙的眼里,却如同恶魔一般,让他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好希望龙腾渊能放他走。
可,这不可能。
所以他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龙腾渊,希望他“老人家”能高抬贵手,饶他一条小命。
“第二条路,便是跟着我,听从我的命令,为我做事”
这家伙已经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只有任龙腾渊宰割。
想让自己放过他,那是不可能的。
想要用这种表情来诱惑他,那更不可能。
前世,可怜的人他见得多了。
好在这家伙并没有,身为大宗师的觉悟和傲气,而且胆小的要死。
要不然他还真不可能答应,龙腾渊这样无耻的要求。
让一位大宗师,奴仆一般的听命于一个小辈,正常人谁会答应。
可这个家伙听到龙腾渊这个条件的时候,几乎连犹豫一下都没有,甚至没有等龙腾渊说完,他便选择了第二条。
其实他很聪明,他很会察言观色。
从龙腾渊的眼中,能看到怜悯,看到了正气。
这样的话,他在龙腾渊这里,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
而且不会受到虐待和嘲弄。
见他答应了以后,龙腾渊将他提了起来,放在了面前的桌案之上。
“你,你……”
“你怕什么?难道你不想长高吗?”
看着这家伙害怕的样子,龙腾渊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这话一说出来的时候,这家伙的眼睛顿时亮了。
但很快,他那双如同绿豆一般的眼睛变暗淡下去。
长高,对于他来说,就好像神话一般。
就因为这身体,他从小就受尽了欺凌与辱骂。
所以他想长高,想长大,想不被人欺辱。
可他自己知道,自己不光是身体上的原因,还因为自己修炼的心法问题,这辈子与长高无缘了。
“怎么?不相信我吗?”
哪知道他不问还好,这一问,这家伙的眼泪就好像开闸了一样,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这让龙腾渊真的有点哭笑不得。
这家伙,先不看他的修为,哪怕是从面相上看,最少也是到了而立之年了。
你说你一个成年人,咋还这么爱哭呢?
而且你哭就哭吧,你这么小声地抽泣,一脸的委屈算什么?
(ex){}&/ 因为两个门派的高层都干系重大,牵连极广,一个不好的话,极有可能引起大战。
不能杀人,那只是指明地里,但了暗中就不好说了。
更何况,哪怕是不能杀,只要重伤就是胜利。
到了他们这个地步,受了重伤的话,调理起来将会十分的麻烦。
甚至到了一定的年纪后,可能会出现境界下降。
既不会引起大战,又能有效的折损对方的实力,这样的事,两个门派之间可是没有少干。
不过现在的情势逆转了。
天门的一方,差就差在他们的另一位后期身上,他这个时候正面对着两位后期宗师的围杀。
可怕的是,他已经丢了一条手臂。
只怕再过不了几招,这位曾经辉煌一时的大宗师高手便会陨落。
“住手——”
就在此时,与龙五交手的巅峰大宗师大叫了一声,迅速的跳出了战圈。
而且是连叫了几声,并拉下了面巾。
没办法,明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但自己理亏在先,而且死咬着没有表露自己的来历。
再这样下去,龙门的人弄死了他们,天门都找不到地方说理去。
大不了到时候打嘴仗。
可每一位大宗师中期以后的人,都是他们两个门派的稀缺资源,损失不起。
看到他表露出身份之后,龙五他们也停下了手来,但想要这样算了,是不可能的。
“你们可真的是好算计,说吧!这次的事情怎么算?”
龙五他们虽然停下了手来,但可没有让开,特别是那位爱创严重的天门后期,更是被龙门的两人夹在了中间。
想逃,不可能。
其他两人他们可能拦不住,毕竟拥有大宗师巅峰的战力,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但这个,已经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可以随时宰割。
拉下了面巾的,同样是一位老人,他的脸上十分的难看。
可事情已经败露了不说,还被人抓了个当场,想要不交待的话,龙门的人又岂能甘休。
只是他十分的好奇,龙门的人是怎样识破他们的计划,并突破那个百万木鼠阵的。
难道他们还会放弃“千珍山”,又或者“千珍山”已经被毁掉了不成?
从龙五他们发出救援,到现在才多长的时间,那个百万木鼠阵怎么会厉害到如此地步?
难道龙门在“千珍山”出现了什么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