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年人抓住了暗天狼的手腕的时候,却突然有些发愣。
因为他发现,好像哪里不对。
可就在此时,他猛然间感到自己的丹田处一阵刺痛。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又或者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也终于明白了哪里不对,因为就在他抓住这小子手的时候。
他发现这小子体内的内元和血气,根本就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虚弱。
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有心算无备,哪怕他是大宗师境界,也瞬间中招。
何况他们近在咫尺。
中年人呆呆的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丹田处。
只见一条手臂抓着一柄短匕,深深的扎入了他的身体之后。
在这之前,他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杀气。
“为什么”
中年人带着绝望,带着不甘,带着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狞笑的暗天狼。
他知道,他活不成了。
就冲眼前的年轻人一剑刺穿了他的丹田,而不是封住他的穴道。
他更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并不是他所想像的憨厚无害,而是一位心狠手辣,没有丝毫人性的杀手。
但他不明白。
这是为什么?
可暗天狼却没有给他一点机会,一剑刺破了中年人的丹田之后,他接着又是一捅。
然后运起刚刚有点起色的残余内元拍向了对方的胸膛。
“澎——”
一声轻响,那个中年人随着一声惨叫,跌了出去。
这一掌,彻底的断绝了他的生机。
想不到堂堂一位大宗师,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了一个宗师中期的小辈手中。
成功了,心有余悸地暗天狼冒了一股冷汗。
要不是这个中年人心善,想帮他疗伤,他绝对没有机会得手。
他不敢确定,到最后这个中年人会不会怀疑到他是属性武者。
只要两人一接触,那中年人绝对能够从他的内元中察觉到异样的地方。
更何况,他同样是那个叫“血影”的组织中人。
武林中人对他们可没有好感。
只要那个中年人发现了他的身份,他活下来的机会便不会大。
他可没有把握,拖着重伤之躯在一个大宗师的手中逃脱。
所以他只有死。
对于中年人的,暗天狼没有一丝怜悯之心。
更不要说什么去感恩。
中年人如果不出现,就不会死。
(ex){}&/ 不过想来要联系上对方,肯定有四长老的关系。
毕竟龙姓的人想要靠近对方的话,怕是会被门主系的王者看在眼中。
要是让他们生出了警惕之心,对于中立派和龙姓一脉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说不定还会引起更大的动荡,让天门有机可趁。
而他的义父则是龙腾渊所要求,由这位王者带出来的。
想来以这位太上的地位和修为,要将龙傲带出来,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
先不说一位太上出来会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行踪?
就是发现了又怎样?
太上出行,带一位随侍又怎样?
如今的中立派在龙门的行事同样十分的低调,但不等于说一位王者也要小心翼翼的。
中立派地位的尴尬,那是因为他们的后辈不行。
他们拥有顶尖的王者,但在大宗师高端这个层次却被压制得很厉害。
这个阶层比不上门主一系不说,连龙姓的一半都没有。
现在龙门的势力若以战力来划分的话。
王者境三人,门主系占了两位,中立派一位,只有龙姓一个也没有。
而大宗师巅峰,则是龙姓最多,占了整个龙门的一半。
而门主系占了三成,中立派只有两成。
这也是为什么门主系虽然强势,但却不敢真的拿龙姓一脉开刀的原因。
如果损失了这一半的大宗师巅峰,他们面对天门的时候,龙门将没有一点胜算。
如果龙门没落了,门主系就是完全得到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到时候还得在天门之下,仰仗他们的鼻息过日子。
聪明的人,可不会这么干。
在商大财神这里,一行人也没有出现在外人的眼中。
这是一间密室,十分安静,可以说静得有些可怕。
那位须发皆白的老人,也只是闭目坐在那里,好像一切与他没有关系一样。
倒也是。
说起来,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他自然不愿意开口。
而他想要得到的,自然有四长老来谈。
不过他不开口可不行,龙腾渊要的就是他的承诺。
而他不开口也不行的,这也是龙腾渊为什么请商大财神出面的原因。
气氛有些怪异,不过也只是一会儿功夫的事情。
在坐下来后不久,那个太上突然间睁开了眼睛,有些惊异的看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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