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高义来到姐提扶的房中不多时,楚大人,楚夫人及侧夫人和楚大人的几个侍妾,再加上那些个同父异母的几个兄长和庶出的一个姐姐便闻讯赶来探望提扶。这许多人和侍候的丫头、婆子以及奶婆等,把提扶原本挺宽敞的卧室挤了个水泄不通。
楚大人觉得众人把室内拥挤得呼吸都困难,便遣散了一干人等,只留下侍候的丫头和婆子。
楚高义几次试探将火凤凰放在姐胸口又拿开,仔细的观察了提扶的反应。确如袁道所言,真是拿开好些,放上便明显呼吸受阻,面色发青。
楚高义不敢再用提扶试验,拿着火凤凰犹豫不决。
袁道聪慧,看到楚高义眉头紧锁,便猜到他的顾虑。道:“先生,若是姐身子弱,经不得几次三番的折腾,不如拿我来试要好一些,我身子壮,扛得住。”
楚高义眼中划过一道赞许的光芒。
于是,两个人衣不解带的做了为期二十四个时辰的实验观察。仔细记录袁道在每一个时刻的感觉和身体变化。
楚高义仔细的研究了观察记录并绘制了一副让人难解的曲曲弯弯的图像。
袁道问这是什么图?楚高义却沉吟不答,思索半日,在纸上写写画画,长横短横的,看得袁道一个头两个大。待袁道在旁边看得眼皮都挑不开了,才听楚高义喃喃地道:“当真是不可思议!原来这东西竟是如此奇妙!这东西定是上天的灵物,不是人类所能企及的,玄妙!聪明!哈,哈,哈!”念叨完一阵开怀大笑,仿佛得了个宝贝一般。
袁道吓了一跳,瞌睡虫都吓跑了,立时精神起来。
袁道心下不解,与先生相处两月以来,他虽面目全非,已毁了容颜,但却从不曾有失态的时候,一直都是气度雍容,温文尔雅的样子,难道是这火凤凰太邪气了,竟把先生弄得疯癫了不成?
楚高义一见袁道怔愣的表情,知道自己是有些失态了,他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才又恢复了往日的儒雅,问道:“袁道,你听说过子午经注么?”
袁道点了点头,不明所以。
楚高义接着解释道:“这火凤凰似玉非玉,似金非金,若我猜得不错,它应该是上古已经灭绝了的一种树木雕刻的。比寅卯木还要珍贵和稀奇。这种树木在活着的时候是按照子午经注的时辰和顺序来吸收赖以生存的水和其他养分的。”
{}/ 两个人研究完了,精神一放松下来,袁道才觉得不对劲儿,一阵阵的胸闷气短,头晕目眩,四肢乏力,干咳不止,皮肤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青紫色。
楚高义大呼糟糕,光顾着高兴了,忘记了如此试验,其实是把毒素直接排到了袁道的体内了,袁道现在是与提扶姐一样的病症了。
楚高义拍着脑门儿大呼该死该死,怎的光顾着高兴,魂儿都丢了,怎么就忘记了如此方法验证火凤凰的功用会害袁道中毒。
一说起魂儿都丢了,楚高义忽然感觉脑中灵光一闪,他想抓住这丝灵光,它却象泥鳅一样一闪而过,只留下点点痕迹。楚高义为自己的想法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暗暗告诫自己,那个想法实在太可怕了,不会的,这火凤凰看上去如此圣洁精致的东西,怎会有那么阴险毒辣的功用呢?不会的,别瞎想,袁正时你可千万别瞎想!他一着急都忘记了自己已经改名换姓了。
其实,他的灵光一闪是正确的,即使是此想他不想,日后逼得他不得不去探究火凤凰那真实而又离奇的功用。
袁道的情况紧急,看来是毒性颇为厉害。
楚高义也顾不得再仔细去想刚才的那灵光一闪,口中叫着袁道你挺一挺,马上给你医治。一边赶紧去看更漏显示的时辰,再对照刚刚画的子午经注图解一看,现下这个时辰是午时二刻,对应的是景门,景门之意为虚幻之门,看似无害却是利害非常,诱人上当的一门。那么,火凤凰在这个时辰显然是绝不能用的,只能加重袁道的症状。
暂时缓解袁道的症状楚高义是没办法了,只能叫两个厮抬了袁道急匆匆的到马厩下院去找道里,道里定有办法控制袁道发作。
只求控制一下袁道毒性发作的时间和程度,待到生门开时,火凤凰便可为他吸取毒素,治疗效果将数倍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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