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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六万年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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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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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青衣那倔强的性子和卖艺不卖身的坚持,在联想着青衣曾经差点割了一位衙内的命根,以及那日割了一个泼皮的命根的事儿。

    要是青衣割了那王员外的命根,事情可就大了去了!

    甚至会危及性命!

    就算没割掉命根,坚持卖艺不卖身的她,会不会想不开?

    “快带路!”

    画儿满脸焦急的在前面带路。

    辛羸和恶来迅速跟上。

    一刻钟后,三人便到了益州城西门。

    迅速招呼油壁车,辛羸直接扔了一张十贯的交子包车。

    车夫飞快的朝着城东而去。

    仅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印着王府两个大字的牌匾出现在三人眼前。

    好一个高门大院!

    从这阔气的房门便能知晓这家主人不好惹。

    “就是这里吗?”辛羸问道。

    画儿点头:“就是这个王员外,但青衣是不是被带到这里,我不知道。”

    辛羸沉着脸,迅速上前敲门。

    房门打开,一个满脸阴鹫的门房探出头来:“阁下有事?”

    有事?

    岂止有事!

    简直是有天大的事!

    “恶来!”辛羸怒吼。

    恶来已经一脚踹了出去,半开的房门被直接踹开,那门房也被连带着被踹飞了出去。

    辛羸迅速推门而入。

    那门房满脸狰狞:“敢在我家老爷府上闹事,你怕不是活腻了!”

    “来人啊,有人闹事儿啦!”

    这一声喊之后,仅仅瞬息之间,二十多个拿着棍子的奴仆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辛羸冷冷的开口道:“都别打死了!”

    恶来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飞速冲了上去。

    画儿被吓得尖叫,辛羸却是心急如焚,可这院子太大,他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瞎走的话,指不定南辕北辙!

    “恶来,速度快些,记得留一个清醒的来带路!”辛羸焦急的怒吼。

    话音落下,他自己也捡起一块砖头,朝着人群中冲了进去。

    第四十九章

    与之同时,在王府后院内,一间屋子内。

    一个满头花白的男子陡然脱掉了外衣,他笑盈盈的看着被绑住的青衣:“老夫年过半百,倒还真没尝过你这个年纪的黄花闺女呢!”

    说着,老头便扑了上去。

    青衣奋力蹬腿,一脚踹到了老头,将老头儿踹退了去,同时她用力的在床角磨蹭,将嘴里塞住的布团磨松了之后,一口吐了出来。

    老头儿满脸发怒。

    青衣冷笑:“奴善净身,那位刘衙内差点被割掉命根子的事儿。王员外该听说过!”

    老头儿冷笑:“老夫善破瓜!”

    “你!”

    “青衣卖艺不卖身,望王员外自重!”

    “婊子不卖身?简直是笑话!”老头儿色欲熏心的扑了过去,一抓之下,外衣被撕开。

    如今,青衣身上便只剩下了一层亵衣。

    亵衣之下,胸脯处有着微微的隆起,在纯白藕臂和雪白脖颈的衬托下,那是男人最无法抵抗的诱惑。

    老头子直接看得双眼放光。

    “娘子,老夫来也!”

    “王员外,青衣乃是辛羸辛十一郎的女人!请阁下自重!”青衣怒吼,声音中却已然满是惊慌!

    “辛十一?说出四为之句的那个人吗?”

    “不过角色而已!”老头儿大笑着,满脸鄙视的意味。

    这普天之下,权第一,钱第二,他辛十一无权无钱就只是一个角色而已!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哐当”一声响起,阴暗的屋子内,亮度陡然提升数倍。

    冷风也随之吹了进来。

    “你说辛某是角色?!”辛羸冰冷的开口。

    王员外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一个七尺,一个九尺,一个消瘦,一个壮实。

    王员外满脸阴沉:“辛十一?!”

    “正是区区在下!”

    “十一郎!”青衣眼眶陡然一片通红,他看见了辛羸脸上那青红相间的伤势。

    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他为了来救她,都受伤了!

    女人都是感性的,青衣也不例外。

    恶来就站在门口,辛羸则缓缓的走了过去。

    王员外却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人家既然能来到这屋子,就代表他府上的奴仆肯定都被锤翻了。

    这个时候,他是孤立无援的。

    这个时候,他若敢动,后果将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但,对于经历了风霜的大人物来说,话语永远比打打杀杀更有力量!

    王员外看着辛羸,怒笑起来:“辛十一,你今日若敢把这婊子带走,往后在这益州城你可得心点!”

    “你再敢说她是婊子,辛某不保证你下一刻还能说话!”

    说着,辛羸已经走到了床边,迅速解开了青衣身上的绳子,而后将外衣罩在了青衣身上,这才一把抱起了青衣。

    “十一郎!”青衣满脸难堪,但心底却又觉得很是甜蜜。

    “我们回家。”辛羸温和的看着青衣。

    青衣眼波流转,重重点头:“恩!”

    “辛十一!”王员外满脸铁青。

    辛羸淡然抬头:“王员外,王振林阁下,往后有什么手段,就尽管冲着辛某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好一个犹未可知!”王员外满脸怒气:“老夫若不能让你永世不得翻身,老夫便不姓王!”

    辛羸冷笑:“那辛某便等着!”

    话音落下,辛羸抱着青衣迅速走出房门。

    恶来问道:“不杀吗?”

    辛羸摇了摇头:“那么多人都知道我们来过,若是杀了他,之后很难处理!”

    恶来长长一叹,若是二郎遇到这种情况,应该会什么也不管,就先杀了那个老头儿以绝后患吧?

    看着辛羸远去,恶来摇了摇头。

    十一郎终究只是一个白身,需要顾虑的事情太多,他不会有二郎那种底气的,也不会像二郎那样,不管做了什么事,都会有人帮二郎处理干净。

    微微一叹,恶来迅速跟上。

    片刻后,三人便离开了这栋院子。

    画儿看见辛羸带着青衣出来了,满脸激动的走了上去,开始安抚青衣的情绪。

    但她却愕然的发现,青衣的情绪似乎很高涨,根本就不需要她去安抚。

    辛羸翻身坐上油壁车,对马夫说去万花楼之后,他转头看向青衣,问道:“怎么惹上他的?”

    青衣微微有些委屈:“我去推广保险,他便说只要我陪他睡一次,不管保不保险都会买,我拒绝了,但我才回到万花楼,他便带着四十多人追了过来,然后,我就被绑了过去。”

    多么熟悉的桥段啊!

    后世女人卖保险,似乎也会遇到这种龌龊事儿,甚至好些女人会在生活的压力下,或者对金钱的痴迷下,选择逆来顺受。

    果然,都是一脉相承的汉人吗?

    连潜规则都能在横贯千年之后还保持一致。

    辛羸温柔开口道:“没事了,往后他绝对不敢再动你!”

    “恩!”青衣很乖巧的点头,再不复初见时的冰冷。

    辛羸则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能在大宋被称之为员外的人,无不是曾经为官,后来转为经商赚了钱又退休养老的,这样的人,必然能够黑白通吃。

    但官场上文彦博韩秉中,乃至于转运使周聪都可以算是辛羸的靠山。

    而在黑道上,益州城的地下势力在名义上已经属于辛羸了,甚至于再过段时间,就连实际上,这益州地下势力也是要以辛羸为尊了。

    所以,辛羸在黑白两道都不惧那王振林报复。

    想了想,辛羸便放下了这件事情。

    毕竟,如果得罪你的人,你都要搞死他们的话,那这一辈子除了不停的去搞死得罪你的人,其他事儿就一件都不用做了。

    对待得罪你的人,你只需要做一点,那就是拼命的提高自己的地位和能力以及势力。

    等到你站在巅峰之时,那些得罪过你的人,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再不敢得罪你了。

    以势压人,才能更容易的解决问题。

    正如禅宗的《寒山拾得忍耐歌》中,

    寒山问:世间有人谤我、辱我、轻我、笑我、欺我、贱我,当如何处治乎?

    拾得答:你且忍他、让他、避他、耐他、由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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