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种事,白慕姝也不好多问,就照着莫谦冽说的,去准备祭品了。
打扫完墓碑,摆好祭品,烧完纸钱,白慕姝郑重的鞠了几个躬。
莫谦冽随后也跟着鞠了几个躬。
一切工作做完,可是白慕姝并不想走。
她坐在墓碑前,望着墓碑上的照片出神。
莫谦冽陪她一起坐下,也不催促她走,也不多问,就沉默地陪着她,听着风声刮过墓园的声音。
“其实,墓里面,并没有我哥的骨灰。”白慕姝仍是望着照片,突然开口。
莫谦冽扭头看向她悲伤的侧颜,不说话,做她最忠实的听众。
“悠湖旅游度假村被毁的当晚,是度假村的开幕晚会。晚会是露天的,好多人在灯光灿烂的露天广场里,喝酒、玩游戏。我哥那天晚上身体不舒服,就留在了酒店房间里休息。我爸妈作为设计者,在不停的应酬客人。我因为觉得的无聊,跑到了离度假村的中心有一段距离的河边玩耍。”白慕姝回忆道。
{}/ 那样庞大的建筑坍塌下来,不是被直接砸死,就是被掩在了废墟里,窒息而死。而没有找到的那些人,可能当场就成了一滩血水,也可能被掩在了地底,早就成了白骨……”
白慕姝的声音平静的让人心疼。
他们一家,她的哥哥连尸首都没找到,而她的父母又被种种证据指证为悠湖旅游度假村事件的凶手,不堪世人的千夫所指而自杀了。
她一点都不恨她的父母。
她能理解他们在丧子之痛的巨大悲伤里,整日被世人的恶言恶语所讨伐,是种怎样的折磨。
白慕姝拔了拔被风吹乱的头发,想站起身,肚子却咕噜咕噜的叫了。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时了。等从伤感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早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