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多了。她根本没有恢复记忆。她就是临上场前看到了马燕莲偷税的新闻,所以临时演了那么一出。”明兮一脸鄙夷。
“事情是不是太凑巧了?”白晚央沉吟,“如果她上场前没看到那样的新闻,或者说,陈氏企业没有偷税,她是不是就打算照着剧本演下去了?”
她总觉得有点跷蹊。
白慕姝不是那种任人宰割和欺凌的性子。当她看似在被人欺凌时,很大可能是因为时机未到,她在隐忍着憋大招。
“她还的确就打算照着剧本演下去了,如果没出意外。”明兮挽上白晚央的手臂:
“晚央,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我刚才跟白慕姝说话,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在撒谎,就跟个智障似的。也许她以前真的挺聪明。但别忘了她五年前可是跳过崖的,而且谁知道这五年她怎么过来的,也许她早就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白慕姝了。”
白晚央寻思着明兮的话,觉得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她现在在学校上学,身边都是比她年轻的人,她答应出演《悠湖旅游度假村惨案》的戏剧,也许是迫于无奈,为了和同学拉进关系呢?或者,现在大家还都不知道她就是白景的女儿,她参演戏剧,也许是为了某一天大家知道这事的时候,她能说她也为他父母的行为所不耻,所以才参演了戏剧让自己牢记这事呢?”明兮揣摩道。
{}/ 莫谦冽姿势尊贵地坐在里面,浑身散发着极寒肃穆的气息。他紧抿着唇,脸部的线条绷的紧紧的,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黑暗料峭。
白慕姝坐进去,对他甜甜地笑。
莫谦冽不看她,而是冷声吩咐司机,“开车。”
白慕姝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但她摸不准,除了生气外,莫谦冽还会不会有其他怀疑。
“你今天下班好早喔!”白慕姝主动破冰,毕竟错在她。
“我今天一天都很闲。”莫谦冽嗓音低沉。
“啊?真的吗?”白慕姝讶异地道,“我瞧你最近都挺忙的,就没跟你说今天戏剧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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