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神经本就处在紧绷边缘,如今突然离开地面。
失重感及恐慌感充斥着心头,她已经张开嘴巴准备尖叫了。
但,声音还卡在喉咙里没出来之时,嘴巴就被堵住。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原本躁动不安的心也蓦的放了下来。
她没有挣扎,任由他肆意掠夺着自己嘴里的芳香。
黑暗的环境中只能听到水渍声,令人遐想连篇。
直到两人都空气稀薄,季玺翰才松开那张甜美的嘴。
两人大口呼着气,鼻齿间都是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气息。
宁佳歆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啪”,季玺翰不知怎么的就把灯打开。
一瞬间的光亮让适应了黑夜的宁佳歆条件反射就把眼睛眯了起来。
嘶……这眼睛可真难受……
季玺翰就这么看着她,久久不说话。
半刻,宁佳歆缓过神来。瞅见他不太对劲的模样,有点不解。
她伸手扯扯男人的衣角:“你干嘛呢?”
听到她说话,季玺翰像是回过神。
他一把扯掉宁佳歆身上的外套,粗鲁的扔在了地上。
身上没了遮掩,明显的污垢一下就暴露在空气中。
宁佳歆见男人紧抿下巴,脸上的刚毅线条紧绷的像条直线似得,就知道他肯定生气了。
但她以为男人是在吃醋,慌不忙就想解释清楚:“呢个,老公啊!你别生气,这衣服是墨给我的。不是别的什么野男人……”
刚说完,宁佳歆就很识相的把嘴闭上,她……好像……说错话了……
宁佳歆现在是欲哭无泪啊!就算是真的,也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啊!
呜呜呜,她这张嘴啊!能不能不要拖后腿……
她这么悔恨,身旁的醋坛子像是没察觉到般,不见丝毫怒意。
他坐到床边,轻轻把女孩抱放在大腿上,手指触上女孩姣好的肌肤。
这一碰却是引起宁佳歆一阵颤粟。
感受到女孩身体的紧绷,季玺翰现在也同样不好受。
几天不见,他倒是愈发想念女孩柔软的身子了。
只要想到她在自己身下勾人的模样及带给自己销魂蚀骨的那种感觉,他就心潮澎湃。
怪不得古人总是说:“牡丹身下死做鬼也风流”“春霄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嗯哼……自从结了婚,他好像确实有种的思想呢!
他指腹慢慢划过红酒渍的地方,声线性感好听:“被欺负了?”
“没有,就被人泼了杯酒而已。”宁佳歆双手攀上他脖子,跨坐在他腿上。
“你老婆哪有这么好欺负,我刚刚还赚了一笔呢!”
“赚了多少?”他漫不经心把玩着她的手指。
“一亿多!”
季玺翰有点吃惊,他没有想到这件衣服会这么贵。
但不可否认的是,真的很衬她。
季玺翰看着她那狡黠的眸光,活像个狐狸。
他还真是想多了,他的妻子,怎么可能被人白受欺负呢?
他低头去吻她,却先被她侧身躲开。
“不要,身上黏糊糊的,怪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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