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君屿受重伤的事很快在圈子里传开,当然对此,有人信,有人不信。
陈祥就是不信的人中的一个,他微偏着头听完手下人的禀报,扯了扯嘴角,表情阴郁,声音阴冷:
“靳君屿因为停车场的事伤了内脏?这种假消息你也敢来上报我?”
站在一旁的陈甫没去看一旁吓得不行的男人,上前一步对陈祥道:
“祥总,停车场的事是厉天黎做的吗?他这事实在做的太冲动了!事后连痕迹都没有完全清除,一旦靳君屿顺藤摸瓜抓住了把柄,反咬我们一口,那就不好了。”
陈祥点着了一根加料的烟,缓缓吸了一口,微眯着眼盯着陈甫:
“停车场的事是我让人做的。”
陈甫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陈祥。
陈祥又抽了一口烟,转身走到黑色的硬皮沙发椅上坐下,低着头将烟灰抖进精致的水晶烟灰缸里,冷漠地道:
“本来一切都安排的很妥当,谁知道那司机突然不愿意死了。”
陈祥语气有些烦躁:
{}/ 陈甫对上了陈祥的视线,陈祥那毫不在意人命的态度让他顿生心寒,没能立刻回话。
陈祥嗤笑了一声:
“果然,你也怕死。”
话音刚落,陈祥面色就变了,他猛地站起身来,走到陈甫身边,一脚踹了过去:
“要是没有陈家,没有我,你一家人早就死了,你我早就死了,你竟然还犹豫为不为我去死?”
陈祥似乎愤怒到了极点,但陈甫知道――陈祥只是在找一个理由发泄情绪。
陈祥打完,理了理衣服,又坐回了原位,之前抽的那根烟已经掉在地上灭掉了。
陈祥重新拿出一根抽了起来,斜眼看着陈甫:
“我想起来,之前让你在沙特那边整一整颜兮,结果让你闹出一堆乱事,最后什么都没做成,让那颜兮好好地回了国。”
陈甫解释道:
“当时是因为卷入了沙特皇室之争,所以才……”
陈祥不想听陈甫的解释,眉头一皱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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