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西路444号,“总情处”总部,处长办公室内。
两双眼珠子瞪着,仿佛是在比较谁的眼珠子更大一样。
习释诘瞪着佟香玉道:“……你眼睛瞪这么大,眨都不眨一下,不会酸吗?”
佟香玉道:“你不也瞪着的吗?你不酸吗?”
“我不酸。”
“那哥也不酸,哼!”
习释诘道:“那咱们就这么一直瞪着?等着你的小情郎回来?”
佟香玉一听“小情郎”三个字,瞪的老大的眼珠子就眨了一下,哼哼着说:“谁……谁的小情郎?胡说八道,哥才没有什么小情郎呢。哼,哥要是等小情郎,你就是等大情郎……哎呦!”
习释诘在佟香玉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你个死女仔,连老妈的玩笑也敢开,皮又痒痒了是不是?”
佟香玉揉着被敲疼的脑门,嘟囔道:“不知道是谁先提情郎情郎的,哼!”说着,脸颊就微微泛红了。
看着自己女儿春心萌动的模样,习释诘心里老大不是滋味,语气严厉的斥道:“你忘了上次我是怎么给你说的,让你注意安全,不要去危险的地方,结果你倒好,转眼就把老娘的话丢掉屁股后面了,跟着那小子去参加那什么‘潮爆钓大会’,你是嫌命长是不是?”
佟香玉道:“哥不是好好的嘛。”
习释诘道:“好好的?你要不是好好的,还能坐在这儿听老娘啰嗦?我告诉你,你明天就去学校报道,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学校里,一步都不准出来,听见没有?”
“可是我不想去‘菁华学府’了嘛。那里的人一个个都不正常。你把哥丢里面,就不怕哥也变的和那些人一样,都疯疯癫癫的。”
习释诘道:“老娘是送你去里头学习的,又不是让你跟别人鬼混,你自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管别人怎么样。还有,你既然拜了那个‘巨肉女’做师父,就给老老实实给老娘虚心学习,认真请教。有她罩着你,你不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谁还敢动你?”
佟香玉道:“要不是她逼的,哥才不要拜她做师父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恐怖女’有多恐怖。再说了,她现在恐怕连木炭都打不过,还好意思教哥?”
习释诘笑了,道:“她会打不过你的小情郎?哼哼,要不说你太幼稚太单纯了呢。那疯婆子要是疯起来,你老娘我都要怕她三分……”
佟香玉眼睛一瞪,“不是吧?”
“不说这个。总之,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学校里,听见了没有?别整天就知道跟在姓牧的小子屁股后面转悠。女孩子家家的,像话吗?”
佟香玉道:“谁……谁整天跟在木炭屁股后面了?”
习释诘挥挥手,“别跟我扯这些,反正你们明天就去学校报到,听见没有?”
“哦唔……”
这时候,急促的通讯器铃声响了起来,习释诘抓起听筒,道:“我是习释诘,说……什么?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来。”
“啪”的一声挂断了通讯,她站起身就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待在这儿别乱跑。记得我刚才说的,明天就去学校报到,记住了没?”
“知道啦,啰嗦!”
那门“啪”的一声就给她带上了。
佟香玉无聊的左看看,右看看,东翻翻,西翻翻,心里嘀咕道:“真是的,西市婕怎么突然一下就当了政府大官了呢?哼,连哥都瞒着,要不是亲眼见到,哥还被一直蒙在鼓里呢。”
佟香玉一个人在这里枯坐了一个多小时,牧唐和诸葛大愚就回来了。
(ex){}&/ 佟香玉只感觉自己的小手给牧唐的大手牵着,小心脏跳动的厉害,突然感觉这鬼天气好像更热了,手心也湿湿的,似乎是出汗了。
好不容易挤出人群,牧唐就带着佟香玉钻进了林子里。周围大群的人,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
佟香玉有些小紧张,就找了个话题和牧唐聊着:“木炭,你说这里的树是不是也是‘大秦时代’种下的?”
“呵呵,怎么可能?有几棵树能够活一两千年?这里的树肯定是九州政府种的。以前封建帝制时期,是绝不会在紫禁城周围种这么多树的。”
“为什么?”
“万一有人要刺杀皇帝,借着树木隐藏潜入皇宫里怎么办?可不是每个皇帝都像‘秦太祖’一样英明神武、冠绝天下。”对于夸奖自己这种事情,牧唐从来是不吝啬的。
“这样啊……”
一路闲聊着,两人渐渐的靠近了“紫荆城”的城墙。中途绕了一些路,因为林中居然还藏着监控探头。大概也是用来防着有人逃票的。
二十分钟后,两人就来到了红墙根儿下。
站在红墙根儿下,佟香玉越发的感觉自己渺小,而那红墙则巍巍如山,她忍不住砸了墙壁一拳,结果疼的她直细冷气,道:“好硬!这墙是用什么建的啊,怎么这么硬?”
牧唐道:“一种特别的金属,只有以大秦的非凡科技才能够合成。目前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能力创造出这种金属。别说你这小拳头,‘大神’来了都很难将它打烂。当然了,人家‘大神’根本没必要打烂它,人家直接飞过去。所以这城墙主要还是面子活,鸡肋的很。”
“紫禁城”墙体的材料,正是“原始金属”,也就是建造“秦帝祖龙城”还有“十三神像”,以及“盘龙战衣”的材料的老祖宗,除了坚硬之外没有任何优点,本着浪费可耻的原则,“秦太祖”就用它们建成了紫荆城的四堵高墙。
佟香玉道:“这你都知道啊?”
牧唐笑道:“我知道的多了去了。走,咱们找着那条密道在哪。我记得是在这一代没错。”
“哦哦!”
牧唐就沿着墙根儿,手掌贴着墙壁一路摸过去,时而敲一敲,听听响。
“咚咚……”
一听这声音,牧唐笑道:“就是这里了。来,你让开一点。”
佟香玉就退开几步,满怀期待的看着。
牧唐就搓了搓手,蹲下身子,双手插入墙根和土壤相接的地方,跟着就低喝一声,先是往前一撞,只听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墙体竟然被撞陷进去了一块儿,跟着他就用力向上托起,竟然托起了一道宽约一米的闸门。
“哇哦!”佟香玉忍不住的惊讶出声。
牧唐道:“戴上防毒面罩,里面的空气沉淀了很久,说不定有害。”
“哦哦!”佟香玉赶紧从储物戒指里翻出防毒面具戴上,然后就从牧唐托起的闸门地下钻了进去。
牧唐一个转身钻进密道,慢慢的将闸门放下,使其恢复原样——从外面看,也只能看到墙根和地面交接处留下了十个手指插入的印记,而墙上却严丝合缝,看不出半点有暗门的痕迹。
漆黑的密道内,牧唐打开手电筒,驱赶了眼前的黑暗,也照亮了密道内部,除了冰冷的金属四壁之外,什么也没有。
牧唐笑着对佟香玉道:“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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