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出示您的通行证。”
看着车窗外头敬了一个标准军礼的士兵,牧唐懒洋洋的上下打量他,吹了个口哨,“懂不懂规矩?新来的吧,你?”
那士兵眉头一皱,又复述一遍:“您好,请出示您的通信证,请您配合。”
牧唐翻了个白眼,笑着对副坐上的慕容嫣说了句“遇到个脑子不会转弯的”,然后才对那士兵道:“小爷我要是不出示什么通行证呢?”
士兵硬邦邦的道:“按照规定:没有通行证禁止出入!”
“那我没有通信证,又非要出去呢?”牧唐笑吟吟的看着他,“怎么着,你还要那你的跟烧火棍子把我顶回去?”
“小蔡,怎么回事儿?”另一个士兵从保安室走了出来,步子有些虚浮,是个中士。
士兵小蔡抬头挺胸敬军礼,道:“报告班长,他要离开基地,但无法出示通行证。”
牧唐伸手拍了拍车门,朝着那个班长“嘿”了一声,“这死脑子是你带的兵?小伙子不错,有前途。小爷我的车还是第一次被拦。”
那班长看向牧唐,面生,但那副架子很熟悉,基地里一帮权贵子弟就这副嘴脸,一个个都“我是你大爷”般欠揍。
他吃不准对方身份,毕竟基地的权贵子弟太多,他那记得住全部,但姿态却放低了,“小蔡也是公事公办。按照基地规定,没有通信证是不能放行出入的,您也别为难我们……”
牧唐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低声戾脸的呵斥道:“小爷我出去和女人玩耍,找谁开通行证?找你吗?不动脑子。还公事公办呢。把路让开!浪费小爷时间。回头小爷我要找你们公事公办咋样?”
那班长脸色一变,部队里很多“公事公办”那都是要命的。挣扎稍许,他最终暗暗一咬牙,就拔出通话器,说了一声“开门”。
金属闸门和活动路障便打开了,一条被堵塞的大道瞬间通畅。
牧唐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膛,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以示表扬,便一踩驱动踏板,“彪马旗舰”便好似发狂野兽一般冲出,呜呜轰轰,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小时在的道路的尽头。
小蔡道:“班长,他没有通行证,你怎么能放他走?要是被上级知道了……”
班长斥道:“你不会小声点啊?!难道我会不知道?但是你给我记着,这事就算被上级知道了,顶多就是挨一顿骂,记一次过。可要是被那些纨绔子弟记恨,是会没命的,你知不知道?!下次长点心!”
小蔡略显稚嫩的脸庞满是委屈。
……
……
“木炭,木炭,你太神奇了,说几句就唬的他们把门打开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哥真的很好奇!”佟香玉激动不已,“你不知道,哥现在心脏还噗通噗通跳,担心着要是被发现了怎办,会不会给乱枪射死啊。”
牧唐笑道:“装腔作势罢了。再说运气好,遇到个新兵蛋子。”
佟香玉问道:“你咋知道他就是新兵蛋子?”
“军姿军礼都那么标准,一丝不苟,目不斜视,十有是新兵蛋子。希望他别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慕容嫣道:“还是牧唐你厉害。偌大一个守卫森严的基地,咱们轻轻松松就出来了。”不过,她觉得刚才牧唐学习纨绔的样子实在是太真实,自己若不是知道……等一下,好像,自己对牧唐的身世背景一点都不了解。
就凭他刚才的那副架子、气势,装是很难装不出来的,别说那两个士兵,就连自己都看不出真假。难道说……牧唐本来就是纨绔子弟?刚才那分明是“本色演出”?看着牧唐的侧颜,慕容嫣不由得陷入沉思。
佟香玉高兴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是木炭……咱们现在也算是逃狱吧?迟早是要被发现的。到时候咱们会不会成为被通缉的罪犯啊?而且咱们还偷了一辆军车。”
在军事基地里偷车,还大摇大摆的开出基地大门,这事放眼整个九州国恐怕也没谁了。
(ex){}&/ 来到阳台上,凑着话筒道:“可以了,你说吧……心里准备……呵,不需要,有事的话你直接说。”
……
……
鹏镇。
牧唐道:“那我可就直接说了,等下你可别大呼小叫。我之前不是乘坐‘苏航h07’从苏申市前往武夷市吗?可我现在在鹏镇……对啊,为什么在鹏镇?因为‘苏航h07’给一伙国际佣兵劫持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啧,我说,不是说了让你别大呼小叫吗?你还说不用做心理准备。”
……
……
苏申市,某高档会所阳台。
张炼一手抓着头皮,两条眉毛都快要连成一条了,她大声的叫道:“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代表什么吗?我能不大惊小怪?你说的是真的?牧唐我告诉你,这种事情可不是能乱说的,就算是你,造这种谣你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你明不明白?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详详细细、明明白白的说清楚!”
天呐,是我听错了嘛?
九州共和国的民航机,在九州共和国的境内,被国际佣兵劫持!?
这要是真的……后果简直不敢想象,简直是要捅破天,炸烂地!
电话的另一头,牧唐就按照张炼说的,详详细细、明明白白的将事情的前后发展讲述了一边——当然,楚湘南以及“龙脉”一事他自动遗忘了。
……
……
“……不过这边的军官根本就不相信咱们说的,还把我给关起来了。没办法,为了能尽快给你报信,我只能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自己从基地里溜了出来,然后立马给你打电话报信。张少尉,你要是也不相信,那我可就没办法了。到时候事发了,你们可别把锅甩我身上,我可是都录了音的,足以证明我已经尽到了公民的义务,是你们自己不信而已,还关了我一天,连顿饭都不给,我也是有权进行申诉的!”
……
……
听了牧唐这番话,张炼简直要破口大骂他一顿,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闲工夫扯这些,“我问你,‘苏航h07’现在被劫持去了什么地方……不知道?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你还知道什么?”
她已经离开了阳台,直接从那个儒雅青年的旁边冲过,气势汹汹的蹿进了电梯,电话依旧黏在耳畔,“……什么?‘德库拉’?还有呢?你还知道些什么就直接说……好,好!我知道了,你就待在‘鹏镇’,保持电话通畅,我这边随时会联系你。”
张炼冲到地下停车场,跳上军车,马力全开的冲出了停车场,一路飙车闯红灯的回到家。
此时,张炼的爷爷正在客厅里招待一男一女两位老人,氛围融融。
张老爷子见张炼冲进门,眉头一皱,还不等他发话,张炼就道:“爷爷,出事了!”
“你这孩子,和你说的多少次,遇事要静心。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小骏那孩子呢?”
张炼看着他,道:“爷爷,十万火急的事。”
张老爷子也不是普通人,他见张炼的表情,便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便朝另外两位老人告罪一声,和张炼来到书房,道:“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您还记得牧唐吗?”
牧唐?唐沐!安阳唐家的那个?张老爷子抓起自己的烟斗,刚刚和那两位多年未见的老友谈的兴起,连烟都忘了抽,这会儿瘾头上来了,点了口烟,道:“那小子又闹出什么事了?”
张炼沉声道:“就在刚才,他告诉我:‘苏航h07’被一个名叫‘德库拉’的国际佣兵组织劫持了,现在去向不明!爷爷,咱们必须立即行动,否则一切就都完了!”
“哐啷”一声,“每逢大事都静气”的张老爷子手一抖,烟斗掉在地上,溅了一地的极品特供烟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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