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器械进入攻击范围之后,便开始向城头发起了攻击,而此时早已经准备好填河的河东军俘虏背起已经准备好的布包,朝着安邑城的护城河冲了过去。虽然是俘虏填河,但是皇甫超博并没有将他们当成炮灰使用的想法,护卫他们的盾牌手也早就做好了准备,随着一声令下,举起手中的盾牌将这些俘虏护卫在下面。
而与此同时,城头的各种器械也开始与城下进攻的器械进行对射,双方你来我往,空中箭矢巨石飞舞,各种呼喊惨叫声也在城墙上下响起。
一万俘虏士卒被分成了十波,分配到三面轮流填河,花了一天的时间,损失近三千人后,终于将三面城墙的护城河各填出十数条攻城通道。经过这一天的战事,司州军也损失千余人,其战没有三百,重伤两百余,其余五百多人都是不同程度的轻伤。
第二天开始,真正惨烈的蚁附攻城战才正式开始。蚁附攻城开始后,俘虏就已经不能再使用在攻城方面,所以赵云又将他们调去砍伐树木,协助后营的辅兵和工匠制作各种器械。
有了大量器械的帮助,攻城的损失稍微减少了一些,但是经过三日的战事,仍然有近万士卒伤亡,这还不是最郁闷的。让皇甫超博最感郁闷和不解的是,每次士卒攻上城墙之后,总是不能守住城头太长时间,以致于这三日时间里,数次攻上城头,都被河东军给赶了下来。
在赵云随后的了解中,众人发现河东城内似乎有一支很强的士卒,虽然数量并不多,却总是能够在关健时刻稳住城头的局势,数攻上城头的自家士卒赶了下来。
皇甫超博的意思是将战兵营或者是亲卫营士卒派出攻打一次试试,但是却被赵云和庞统两人给拒绝了,因为现在城内士卒的锐气未失,现在就派上自家最强的士卒,对战局于是无补,说不定还会将这些精锐折损在城头。
与众人商议之后,庞统便提议分兵之策,既然安邑城短期之内不可能攻下,那么就留下部分兵马监视安邑城兵马,从大营中分出部分兵马,先将安邑周围各城都攻下,到时留下一座孤城,势必不能久守。
{}/ “没有发现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呀!”庞统喃喃自语道;半晌,他起身,向着皇甫超博行了一礼,正色道:“主公,明日开始,请下令将斥侯警戒的范围扩大到五十里,同时下令贺若隆的金雕将巡视范围扩大到两百里。还有命令留守诸将加强营地防御,同时抽调一校士卒将赵将军几天前渡河的浮桥时行加固,并且严密防护起来。某总是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漏掉了。”
“啊,有必要如此吗?”
“心无大错。。。”
听了庞统的话,皇甫超博一愣,却也是接受了他的建议,郑而重之的将他所说的事情安排下去。
第二天一早,留守诸将就按照他的安排行事。呼延都将五千骑兵分了两千出去,以百人为一队,二十队突骑兵将营地周围五十里范围之内来回警示。
左校则领着一校守兵,出营地往北,来到前些天赵云部渡河的浮桥处,护卫着两千的辅兵和俘虏一起,将浮桥加固,然后又在浮桥的两头各建好了个营地,将五千士卒安排在两个营地,护卫着浮桥的安全。
而营地之内的诸将,则一边加固营地,一边命令士卒加强警戒。
接下来的两日,虽然皇甫超博被庞统说得有些疑神疑鬼,但是好在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无论是呼延都的突骑兵还是贺若隆的金雕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让皇甫超博很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庞统的神情却是越来越疑重。
不过,倒是赵云和苏致两部大军有了进展。进展快是肯定是赵云部,虽然他有五千骑兵,但是对于苏致而言,赵云的能力和经验还是要强上不少的。所以在攻打县城的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两人之间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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