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也握紧了拳头,他贪恋地凝视着近在眼前的如画笑颜,胸腔中的一颗心,异常兴奋有力‘砰砰砰’跳了三下。他咧开嘴笑了,呵呵,这是怦然心动的感觉,真好!
遥远的卫国无影门新任先天长老简正理的后院中,席映月正看着面前暴怒的简正理,心如死水中暗自闪过极其清晰的痛悔。
简拓怎么就死在了霍迪国?!
简拓若是不死,眼前之人就不会是她的夫君,而是她的晚辈,为了护住他爹死后的名声,她即便是她爹的妾,他也绝不敢对她动粗。
她举起疼痛的右手,轻缓妙曼地伸手擦掉嘴角的鲜血,借机侧过脸颊,显露出衣领下细长柔嫩的脖子,她清楚地听见了简正理吞咽口水的声音。
哼,他就算是在暴怒中,也没有忘记她的美色。
席映月委屈地低下了头,弱不禁风地哽咽道:“夫君,我大病初愈,第一次下山去散心,不过是买了一副昂贵的红宝石头面,就被人盯上了。”
“从头至尾,我都没有取下过幕篱,妾何德何能,能让人用珍贵无比的‘无忧花’来栽赃?这些算计都是冲着夫君来的,四妹妹先天下五境的修为,哪里有三头六臂能够护住我?”
席映月弯弯的笑眼中盛满了委屈,“四妹妹为了这事受尽了冤枉,无影门分明没有‘无忧花’,夫君成就先天分明跟‘无忧花’没有关联,我跟四妹妹何其无辜?夫君,你要替我们做主!”
“夫君责罚月儿,是为着我下山去花了银子,买了头面衣裳和水粉么?”
“屁!”简正理的平淡的面相中,满是桀骜不驯,“花几个银子算啥?老子担心的是你出门去沾花惹草,把祸事惹到了无影门来?说,是不是你暗通枫刀门尹俊贤,想要灭了无影门,你好捞一个枫刀门的长老来做?”
席映月惊骇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简正理,在她最疯狂的念想之中,也不过是先找尹俊贤和何秀丽报了仇,然后把青衣门的掌门拿回来,重新坐上掌门之位,扬眉吐气。
她哪里会自寻死路去做枫刀门的长老?她好歹是个卫国人!难不成,在他的眼中,她做人就没有丝毫底线?
简正理细犀利的眼睛,没有错过席映月的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 “这等大事,简长老心知肚明,哪里还会有心思闭关?我若是他,定然是忙着藏匿‘无忧花’!乌长老,辛长老,你们的人若是找不到‘无忧花’,好生审问一番简长老,必然会让你们失望。”
不得不说,简正理来找贾道明的时机实在是太坏了。伍克己,乌启风,辛茂带着人恰好来无影门查探究竟,刚刚跟贾道明在无影殿前碰面,恰好说起他的行踪。
贾道明原本说简正理在闭关确是实情,谁能想到,简正理刚好出关来找他,正好赶上了这个巧。
“放屁!”简正理对伍克己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的眼睛通红了起来,杀父之仇近在眼前,他今日就要替他爹报仇!
他飞快地从腰间抽出金烟杆,也不见他如何作势,金烟杆中冒出了浓重的青烟,简正理提起全部内力,纵身飞掠,手中的金烟杆直取伍克己。
人高马大的伍克己从背上抽出他的宽刃剑,满脸络腮胡子中露出满口白牙,他提声喝道:“来来来,且让我收了你们父子的性命,为江湖女子除害!”
真不能怪伍克己见猎心喜。
先前他在霍迪国狄方城绝膳坊前的大街上杀简拓,忌惮着天鹰宗先天四境阁主翟永祥在绝膳坊中用膳,生怕翟永祥阻止他杀人,也担心简拓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伤及无辜,用的是速战速决的法子杀人,实在是不过瘾。
此刻他身在无影门,才不管无影门诸人的死活,恨不得能趁机多杀些无影门的弟子算数。
无影门先天二境高手贾长风见势不好,赶紧大喝一声:“伍供奉抢先杀人,是又想要断绝‘噬人散’的线索,栽赃给无影门么?”
伍克己悻悻地砸了砸嘴巴,‘呛’一声回剑入鞘,哈哈大笑道:“贾长老,你可不要信口胡说,当日飞云门辛长老可是见证人,你这般说话是想要质疑天鹰宗翟阁主的英明。”
贾长风哪里还顾得上跟伍克己斗嘴,他间不容发地提起全部内力,一声狮子震耳欲聋地对着简正理吼去:“你不是他的对手!想要报仇,飞云门和天鹰宗自会做主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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