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恋恋不舍地多看了金燕子一眼,拱手对着金燕子和罗润清端正地行礼告辞:“师父,大师伯路上心,徒儿这就去了。”
她缓步走到窗口旁,伸手拉开窗户,轻身一纵飞掠出窗外。
南宫翎接着安馨,朗声对金燕子和罗润清保证道:“两位长辈请放心,我一定护住安馨的安全。”
他转身拉着安馨,刻不容缓地飞走了。
牛轲廉惊叫起来:“安安怎么飞走了?”
的人儿脸上露出失望来,他还没摸过那么好看的新衣裳,安安怎么就走了?
金燕子收回看向安馨的目光,缓步上前坐到牛轲廉的身旁,伸手把牛轲廉抱进怀中,轻声哄劝道“牛牛,你看都黑了,你想要跟安安一样穿新衣,这会儿就该闭上眼睛睡觉了。”
牛轲廉最听金燕子的话,当即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要等罗润清教会了孙梅和刘晓月驾驶‘直升机’,坐到了金燕子的身旁,借着夜明珠的辉光,开始不停地写起密信来。
金燕子没有打扰罗润清,两人都是老江湖,仅从南宫翎跟安馨走得太快,连多等他们答应一声都等不及,都能轻易地推断出鹰宗情势危急。
两人不约而同地忧心忡忡起来,对鹰宗的局势都有了不太美妙的预福
安馨坐在于廉和蒲志杰驾驶的‘直升机’中,跟在南宫翎的身后,冲出涯峰的大阵,向着涯峰下的坊市飞去的时候,心中的愤怒简直不可遏制。
行峰太卑鄙了。
这些依附鹰宗存活的商铺,跟行峰和鹰宗的争斗有何关联?
行峰驱使野兽进犯这里简直是丧心病狂。
坊市里住的的绝大多数都是凡人,三大仙门在坊市中的据点,自有抵挡兽潮的手段,只有那些经商的平民百姓,他们才无法抵御驯兽驱使野兽肆虐。
安馨冷眼看着野兽在街头狂奔,领头的野兽好似熟知坊市的薄弱点,在已然动火通明的坊市中冲撞,没有放过一处能冲击进去的房屋。
成群结队的野兽撞开房屋,潮水般冲进去撕咬踩踏而过,哀嚎声响过之后,留下无人生还的残垣断壁,触目惊心。
(ex){}&/ 南宫神仙打坐中,还没有忘记要多提醒安馨一句:“无论如何不要用内力,你若是突然昏迷过去,你们三人都要危险了。”
安馨无法搭话,她伸腿借着裙摆的遮掩,踢了踢南宫翎,示意她记住了。
能不记得吗?
南宫翎时不时提醒一句,她又贪生怕死得很,自然早就放在了心上。
也就两柱香的时辰,南宫翎打坐完毕,他没有再刷出玉笛,他对忙碌的三人道:“光是灭杀野兽不是办法,要把驯兽和背后的人找出来,一劳永逸。”
他边便刷出一身黑色外裳套在身上,用黑色布巾蒙在了脸上,“我飞到高处,跟着你们走。”罢,他飞出挂篮,绕过‘直升机’的机翼,飞上了高空,在安馨笛音声中,跟着‘直升机’向前飞。
暗夜中,他们相互配合专心应对眼前的事情,再也不顾上其他。
在他们的背后,涯峰山脚下的护山大阵,不断地响起“轰隆”的轰鸣声,那边也有大规模的野兽从地面攻击护山大阵。
更远处的半空中,不断地有火光在闪烁,伴随着火光闪耀,有断续的“轰隆”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跟近处的“轰隆”声此起彼伏。
鹰宗从来没有这么热闹,也没有这么危险过,所有人都做好了长久迎战的准备。
一个时辰过去,南宫翎依然没能从流水一样,不停分头奔袭的野兽群中,找到驯兽和驱使驯兽的人在哪里。
漆黑的夜空中,围绕他们的飞禽极多,驯兽若是被人指挥藏身其中,很难能被辨认出来。
安馨不耐烦了,她放下玉笛提声对南宫翎喝道:“我们反守为攻。”
她对于廉命令道:“我们放弃坊市,找个最近的无人山谷飞过去。”
罢,安馨继续吹奏,一双眼睛落在于廉的身上,有着毋庸置疑地坚持。
于廉犹豫了,只有他们四人奉命在鹰宗的护山大阵之外保护坊市,寥寥几人如何反守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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