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拍马追了去。
英王没有忘记后面带有内眷,他转头都随性的侍卫吩咐一句:“你们护送行李回府去。”
“是。”侍卫听令,勒住马缰放缓了马速。
后面不远处的马车里,华天香松手放开撑开一条线的窗帘,一张绝美的弱不经风的脸庞闪过一丝老羞成怒。
行李。
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英王眼中成了行李,连名姓都不配有了?英王可曾记得,她是英王的救命恩人?
马车里,脸蒙着面纱,一身黑色衣裙的铁奎门何慧清低声劝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知你一个江湖门派掌门庶女的入了英王府,任谁都不会高看你一眼,为何非要跳进火坑里?”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你跟我走吧。别去英王府的后院,去跟一群女人去争抢一个男人了,犯不着自己去找虐受。咱们熟悉的江湖手段,在英王府不好使。”
“外面海阔天空,我们找个三青水秀的地方隐居,收养两三个孩子承欢膝下,自由自在地过日子,我替你做侍女如何?”
“你好生养伤,我好生习武”
“别说了。”华天香不耐烦地打断了何慧清,“你可以走了。我不会跟你走的。”
“你也别觉得欠了我,都是我的命。谁让我半路跟你赌气,偏偏就遇了英王遇刺呢?今日我入了英王府,等闲出不了后院,咱们俩没有再见之日。”
“但愿你在江湖尽情逍遥,权当是替我也活过一回,全了当初我们一起纵横江湖的念想。”
何慧清眼中闪过一抹黯然,她好容易劝说华天香跟她一起隐居江湖了,半路又遇了英王,若说不是命,都没法解释这等巧合了。
她也是个果断之人,这一路的劝说,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全都说遍了,华天香不为所动。她们的姐妹情谊也该到此为止,分道扬镳各奔前程。
“也好。”何慧清从马车的地毯下,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最后看了一眼华天香,“愿你得偿所愿,成为英王宠爱的妃子。”
“咱们就此别过。”
何慧清真要走了,一路油盐不进,冷若冰霜的华天香却动容了:“慧清,若是有朝一日,我能诞下一儿半女,你听到了消息,求你回来收他为徒,替我教导他们武功。”
(ex){}&/ “我二哥什么都没给我说,二哥和我们怎么会要挟安家呢?秋家跟安家是姻亲,我们怎么会威胁安家,你说的这些我怎么听不懂呢?”
南宫翎忽然静了下来:“听不懂?你要不要服下天胜境的‘直言丹‘自证清白?你先证明你真的听不懂了,我就给你从头到尾说一遍。”
秋敏行尴尬了,他是见着南宫翎急着走,故意这么一说,也好给秋敏学和秋家留有余地。被南宫翎这么一逼问,他顿时垂下眼帘,支支吾吾起来:“我真听不懂啊!”
“这几年,我一直留在舒家部落,出来之前,二哥忙着准备跟大哥出门,没有多跟我交代其他,倒是给过我一个锦囊,说是遇到无法应对的事情的时候,可以拆开来看。”
“我一直也没有遇到什么事情还没来得及拆开来看。”
他不肯承认,也不敢再反驳。南宫翎真要较真了,他躲不过逼供。秋家的打算摊开来,南宫翎会不会帮着安馨真的对秋家下死手?
南宫翎重新撑开隔音阵法,似笑非笑地问道:“我等着你把锦囊看了,让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好了。”
“不用了吧。”秋敏行忙不迭地拒绝道:“我不管有谁跟谁一起死遁,死没死的事情。我敢肯定的是,无论如何,秋家不会拿捏什么把柄来对付安家。”
“我没有这个心思,秋家也不会有。”秋敏行的神情真挚坦诚极了:“我相信,阿爷让表妹自愿献祭,也是为了救更多的人,从来没有私心。”
“今日把话说到了这里,还望你们两派正视天胜境的危机,找寻真正的解决办法,让表妹不用再涉险。”
南宫翎对秋敏行刮目相看。
真看不出来啊,秋敏行分明被他抓住了把柄,还能用看似大公无私的问题反攻他,甚至给日后逼迫安馨活祭埋下现成的理由。
没想到秋家这一辈中,居然还藏了一匹黑马。南宫翎淡定地刷出座椅,重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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