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还没有说完,一直安静地坐在穆燕飞旁边小凳子上的安承宇突然站起身来,迈着小短腿向着南宫翎冲过去,一把抱住南宫翎的大腿。
他对着南宫翎仰起头,奶声奶声地请求道:“爹爹和娘亲舍不得的!姑父,你送我走吧,我替弟弟妹妹学武去。”
姑父?!
安馨黑了脸,谁教安承宇这么叫的?
安家人不会这么教,府中的下人不敢教,能教敢教处心积虑要教的人,除了南宫翎不做他人可想。
南宫翎还要低下头故意问安承宇:“你叫我什么?”
安承宇用尽全身力气,满脸讨好的笑容,咧开满口的碎米小牙齿,响亮地大声叫道:“姑父!”
南宫翎满意地笑了,他装作无辜地看向安馨,欲盖弥彰地对安馨笑道:“小孩子的心眼最是纯净,咱们俩的姻缘,可真是命中注定呀。”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哄堂大笑,哪有人当众说这话的?
安馨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恼,这人的不要脸,上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了,“不是你教的吗?”
南宫翎低头,伸手抱起安承宇,更加无辜地承认道:“我就试着教过他一次,没想到他就记住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他低头看向坐在他胳膊上的小豆丁,“学武很苦的,要吃尽天底下所有的苦头,才能及得上你姑姑一二。你会很久很久都不能见到你爹和你娘亲,你还愿意吗?”
安承宇转头恋恋不舍地看像穆燕飞和安怀信,扁了扁嘴,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却依然勇敢地转头看向了南宫翎:“愿意。”
南宫翎好奇了:“为什么?”
他这话与其说是问安承宇,不如说是问穆燕飞和安怀信,三岁都不到的孩子,回答不出这么困难的问题。
不等穆燕飞和安怀信答话,、南宫翎怀里的小豆丁,张开两只短小的胳膊,一下子抱住了南宫翎的脖子,柔嫩的脸庞紧贴在南宫翎的脸庞上,极其孺慕地大声说道:
“娘亲说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还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绝不会亏待我。”
童言无忌。
周围的笑声略微一低,穆燕飞尴尬地笑道:“我就说过一回,这孩子怎么就记住了?”
(ex){}&/ “你在这里多住两天,等过完了礼再回去公主府。免得外面的人算计安家。”
安馨无声地点头,这个时候她还走不得。
秋敏行还留在盛京城,等秋敏行收到安家失窃的消息,还不知会如何反应?华芳叶的那颗不定时炸弹始终没有排除她是不是该干脆找上门去,跟秋敏行摊牌,不要再坐等秋家发难?
驯鹰落在安馨带着皮手套的拳头上,安馨从驯鹰脚下取下阵法加持的小竹筒,她心里一沉,里面的消息定然很重要,才会额外用阵法加持。
她冷静地先喂驯鹰吃了个半饱,等着南宫翎的驯鹰也落下来,才收起驯鹰,展开了密信。
安馨用一目十行的速度看完密信,难以置信地重头再细看了一遍,抬眼转头看向南宫翎,眼光落在他手中密信上,等着看南宫翎看完密信的反应。
南宫翎有点吃惊,安馨眼中的惊惶太过明显,真出事了?
他收起驯鹰,三两下拆开密信,飞快地扫视一遍,然后再细看一遍,嘴角忍不住上扬,欢喜地笑出声来:“你师父要嫁跟我师父,这是好事啊!我们俩要亲上加亲了。”
“看你如丧考妣的样子,吓我一跳!”
安馨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是好事?
她师父怎么会嫁给甘兴?师父要嫁人,早该嫁给掌门二师伯了?师父那样绝色天香的美人,以师父跟二师伯多年的情份,哪里轮得到甘兴来娶师父?
不对劲!
这个消息很不对劲。
掌门二师伯和大师伯,怎么会同意师父嫁人?
安馨的脸色一下子煞白下去,是师父出事了吗?是师父的病情恶化了吗?世上是不是只有甘兴能救师父?才会出此下策,让师父嫁人救命?
安馨觉得她真相了。
不行,她要回去见师父!
她大半个月前见师父的时候,师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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