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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盛暄帝下朝之后,在御书房收到安国公请求退让爵位的奏章,惊讶之余差点老泪纵横。
多忠心的臣子啊!
昨夜他一夜没有睡好,生怕安馨示威之下,安家要生了不该有的野心,谋取他的座下的皇位,谋夺他的江山。
此刻,安国公识趣地给他送来了定心丸,要把安国公的头衔留给安怀信,分明是在向他表明安家绝不夺位的忠心。
安怀信一个毛头小子,一直在边境驻守,军中威信有限,朝堂更是陌生,还没有翻天覆地,跟他斗法的本事。
太好了!
他握住安国公的奏章,恨不得仰天长啸,父皇你看见了吗?当初夏家的贼子要有安家一半的忠心,靳家还能丢了一半的江山,跟夏家划江而治吗?申国再多几个安家这样的臣子,何愁不能收复故土?
盛暄帝捏紧手中的奏章,竭力忍住心中难以言表的激动。他真想即刻下旨同意了安志坚的请求,可惜他不能!
他得要驳回安国公的请求,如此三次,至少两次之后,才能勉强同意。他绝不能急不可耐,让朝臣们洞悉了他心中最深处的恐惧。
安家示忠很好,他也得趁机立威,宣示皇权不可侵犯。于是,盛暄帝大笔一挥,在安国公的奏章上朱批:不准。
直接驳回安国公的奏请。
盛暄帝放下安国公的奏章,从一旁的奏章中,找出奏请勇毅侯府一家问斩时日的奏章,再次大笔一挥,十一月四日午时三刻,午门问斩。
这边盛暄帝感动于臣子的忠诚,心情极好。另一边霍迪国的皇帝英德帝心情却提心吊胆,多少有点彷徨无依,甚至无助。
无他,天胜境新任掌门秋敏思,第一次出天胜境拜访三国皇帝,首先来了他的皇宫。三天前他刚接到天胜境的传信,三日后秋敏思的飞船已经降临他皇宫大内的广场,由不得他不接着。
说是拜访,他敢自大地让天胜境的新掌门拜吗?他敢拿大,天胜境的人就敢半夜取他性命。
(ex){}&/ 等秋敏思落下来,看见他有六个先天二境高手压阵,多少会有所顾忌,不至于狮子大开口,提出太过分的要求让他为难。
只要他不怕死,宁死不退,秋敏思还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无视天鹰宗,飞云门的虎视眈眈,灭了霍迪国不成?
出乎意料的是,英德帝如临大敌,秋敏思却半点为难英德帝的意思也没有,淡定地接受了太子越众而出的迎接,跟英德帝并肩进了玄青殿。
等宾主双方在玄英殿内分两侧坐定,宫女送上午膳吃食和酒水,太子和两位王爷频频劝酒之时,天胜境的贵客们感兴趣的,尽是霍迪国的风土人情和自然风光。
稍微说起霍迪国的武林门派,秋敏学如数家珍,秋敏思兴趣缺缺,殿中的话题不停轮转,秋敏思脸上始终没有笑容。
所有给秋敏思的敬酒都不是被秋敏学替他接下来了,就是吧秋敏学挡开了。大家都有点摸不着头脑,秋敏思究竟干什么来了?
直到国师宣烨开口说起天文地理,说起玄而又玄的预测天象,预言国运,终于挑起了秋敏思的兴致。
只听秋敏思难得地开口问道:“听闻国师府不在望京城中,反倒地处不留山山中,这是何故?”
国师宣烨半点藏私的意思也没有,隔着宽阔的中央过道,宣烨对着秋敏思侃侃而谈:“问鼎门昔日的道场就在不留山,只是我等凡人少了一双慧眼,无法洞悉天机,没有福分找到神仙们的洞天福地而已。”
“把国师府放在不留山上,正是为了亲近修仙圣地为国祈福。只可惜,宣某实在年轻,又不曾修习过神仙门派的无上神功,守着神仙福地也没能多吸一口仙气,得道成仙。”
“倒是掌门比宣某还要年轻,修为却是宣某望尘莫及。掌门此次前来,可否有兴致移驾前往不留山一游?”
宣烨的声音里有了隐约的渴望与期待:“说不定宣某跟着掌门一游,能洞悉天机有不一样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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燧灵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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